夏的突破過程有驚無險,奔湧的鬥氣功衝破了那層無形的壁壘。
剎那間,深藍的眼眸中閃過一銳利的金芒,周泛起一層淡淡的銀輝,如同月華流淌。
這是功晉階、鬥氣質變昇華的外在顯現。
雖然這異象很快便斂消失,但整個人的氣息已然變得更加凝練和強大。
戰鬥大師安德烈·斯泰因微微鬆了口氣,臉上出欣的笑容。
他忽然轉過頭,目準地投向卡爾藏的影角落,聲音洪亮地說道:“我想,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近距離觀看一位騎士的進階過程,應該是一次相當新奇的驗吧?”
夏也立刻反應過來,循著安德烈的目去,果然看到了有些尷尬地從影中走出的卡爾。
站起,順手摘下了那頂沉重的騎士盔,出一張佈滿細汗珠、泛著紅暈的俏臉。
金的捲髮被汗水打溼,在額角和臉頰,更添幾分颯爽英氣。
的語氣帶著難得的輕快和一調侃:“卡爾?真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怎麼,難道是被北境的荒涼和危險嚇回來了?”
進階的喜悅讓看起來比在總督府時和了許多。
卡爾笑了笑,走上前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已經帶隊順利抵達卡恩福德,並且初步站穩了腳跟,我們修復了部分城牆,清理了廢墟,搭建了住所,甚至已經開始春耕和開採礦脈,這次回來只是因為領地存糧告罄,特地來採購糧食的。”
“卡恩福德?”這次到安德烈大師失聲驚呼,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被一種極其複雜的緒所取代,那裡面混雜著震驚、懷念和深深的痛苦,“你……你去的是卡恩福德?”
“是的,”卡爾肯定地點頭,語氣平靜,“我是金雀花王國新任命的卡恩福德開拓領主。”
安德烈大師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悠遠而哀傷,他緩緩說道:“我……我曾經也是卡恩福德的守軍,我是前任領主馬庫斯大人麾下的副。”
提到那個名字時,他的聲音明顯哽咽了一下:“五年前……在那場最後的守城戰中,領主大人派包括我在的四名騎士突圍,向弗蘭城求援……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活著衝到了弗蘭城下,但是…但是當時的前任北境總督,他拒絕了出兵救援的請求……”
他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那段絕的記憶顯然至今仍在灼燒著他的靈魂。
卡爾沉默了片刻,然後平靜地描述了卡恩福德的現狀:“外城的吊橋已經腐朽毀損,我們修復了它,城的千斤閘落下了,徹底卡死,無法升起,但是牆有一段被暴力破壞,坍塌了,那裡……到都是激烈戰鬥後留下的骨殘骸,守軍和索倫人糾纏在一起,城堡部……同樣如此,很多房間都能看到戰鬥的痕跡,守軍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我在二樓看到一個慘死的書記,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人……三樓被投石機或者類似的武炸塌了,我們收斂了所有能找到的王國將士骸,將他們妥善安葬在了山下,立了碑。”
卡爾平靜的敘述,卻勾勒出了一幅無比慘烈和悲壯的畫卷,讓聽者無不到沉痛和窒息。
安德烈大師的眼眶已經紅了,他急切地追問道:“地下室呢?城堡下面有一個秘的地下室!領主大人的指揮部就設在那裡!那裡……那裡可能進行了最後的抵抗!”
卡爾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有地下室,口可能被廢墟掩埋了,我們還沒有深清理城堡部。”
安德烈大師猛地抓住卡爾的胳膊,聲音帶著懇求:“卡爾閣下!我請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如果你以後找到了馬庫斯大人的骨,請……請替我好好安葬他,可以嗎?他是一位真正的英雄,他不應該暴在那片廢墟之中!”
卡爾看著這位鐵漢眼中流出的深切哀痛和請求,鄭重地點頭承諾:“我答應您,安德烈大師,如果找到前任領主大人的骸,我必定以最高規格的禮儀重新安葬他,讓他得以安息。”
“謝謝……謝謝你!”安德烈大師深深地向卡爾行了一個騎士禮,“我現在無長,無以為報,但這份恩,我安德烈·斯泰因銘記在心!日後若有需要,只要一聲召喚,我必全力以赴,回報於你!”
他平復了一下緒,又恢復了戰鬥大師的冷靜,嚴肅地提醒道:“卡爾閣下,你選擇卡恩福德,勇氣可嘉,但務必清楚它的戰略地位,它是俯瞰整個琥珀灣的橋頭堡,戰略價值極高,索倫人現在無法長期佔領,但也絕不會坐視王國輕易將其重建。”
“你現在弱小,他們或許還未注意到你,但一旦你發展起來,展現出威脅,他們必然會發猛烈的進攻!屆時,若有需要,請務必立刻通知我!我一定會來!”
“我會記住您的忠告和承諾。”卡爾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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