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聾的巨響和木料徹底碎裂的刺耳噪音,領主大廳那扇厚重的雲杉木大門,在索倫人調來的小型攻城錘的持續猛撞下,終於不堪重負,從中間轟然斷裂、向倒塌!破碎的木屑和扭曲的鐵條四飛濺!
門破的瞬間,門後早已將神經繃到極致的卡爾,幾乎沒有任何遲滯,用盡全力氣發出怒吼:“殺出去!”
沒有猶豫,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思考的時間!
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守軍殘兵們,如同被到極致的彈簧,發出了震天的吶喊,跟隨著他們的領主,如同決堤的洪流,迎著門外刺眼的火和麻麻的敵人,悍不畏死地反衝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決死反衝鋒,大大出乎了門外索倫士兵的預料!
他們原本以為攻破大門後,面對的將是在、負隅頑抗的殘敵,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敢主殺出來!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索倫板甲騎士和重步兵,猝不及防,瞬間被這狂暴的衝擊浪淹沒!
“死!”衝在最前面的布倫丹,雙眼赤紅,手中長斧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劈向一名剛剛收起撞錘、還沒來得及舉起盾牌的索倫騎士!
那騎士只來得及偏頭,長斧便重重砍在了他的肩甲連線!堅固的板甲擋住了利刃,但巨大的衝擊力依然將他劈得踉蹌後退,撞倒了後的同伴!
卡爾隨其後,長劍如同毒蛇出,準地從一個盾牌隙中刺,貫穿了一名索倫矛手缺乏防護的咽!溫熱的鮮噴濺在他的面甲上!
守軍這搏命般的反撲,在狹窄的門口取得了奇效!瞬間將門外的索倫先鋒部隊衝得人仰馬翻,砍倒了七八人,一時間竟然制住了敵人的勢頭!
然而,索倫人畢竟是百戰銳,最初的混僅僅持續了短短幾息時間!
“頂住!他們沒幾個人了!圍上去!殺他們!”一名索倫軍聲嘶力竭地吼,穩定住了陣腳。
反應過來的索倫士兵們立刻發出憤怒的咆哮,憑藉著絕對的人數優勢,如同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將衝出大門的守軍死死堵在了門口那片狹小的區域!後續計程車兵瘋狂地向前,試圖將守軍重新推回大廳,或者直接碾碎在門口!
剎那間,城門破口,變了一個磨盤的中心!雙方最銳、裝備最良的重甲士兵,在這裡展開了最原始、最殘酷的殺!
空間太狹窄了!幾乎到了人人、甲撞甲的程度!
長劍、戰斧、釘頭錘等武很難施展大開大合的攻擊,更多的是從人群隙中向前猛刺、捅!
雙方士兵都穿著厚重的板甲或鍊甲,普通的劈砍很難造致命傷,戰鬥變了純粹的力量角鬥和尋找盔甲隙的致命一擊!
卡爾覺自己像是被捲了一個鋼鐵和組的漩渦!前後左右都是人,耳邊充斥著金屬撞擊的轟鳴、士兵瘋狂的吶喊和垂死的!
他雙手握長劍,本不需要瞄準,只是憑藉本能,拼命地從盾牌和的隙中向前捅刺!他能覺到劍尖不時傳來刺中的阻滯,以及溫熱漿濺到手臂上的,但他本無暇去看自己究竟殺死了誰。
“鐺!鐺!咔嚓!”
他的頭盔上不斷傳來沉重的劈砍聲和刮聲,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甚至有幾次,冰冷的矛尖或劍鋒狠狠在他的面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濺起火星!
萬幸,他上這套施特家族的祖傳板甲,防力極其驚人,完地保護了他的要害,將大部分攻擊都彈開了。
但巨大的衝擊力依然讓他氣翻騰,多關節傳來劇痛。
他邊的布倫丹、裡希特等人也是如此,如同磐石般死死頂在最前面,用和武構築著最後的防線。
索倫人同樣兇悍,他們嚎著向前,用盾牌猛撞,用戰斧猛砸,不斷有守軍士兵因為力竭或盔甲破損而倒下,但立刻就有後面的人紅著眼睛頂上來!
雙方就在這寬度不過數米的城門破口,用生命和意志進行著慘烈的消耗戰!迅速堆積起來,膩的鮮浸了地面,讓站立都變得困難,但誰也不敢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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