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城城堡。
喧囂的慶典持續到深夜才漸漸散去,賓客們盡興而歸,城堡逐漸恢復了寧靜。
而在屬於伯爵的奢華臥室,則是另一番熱烈而秘的景象。
宴會散去後,伯爵和艾拉心照不宣地先後回到了這裡。
厚重的窗簾已經拉上,隔絕了外面的寒冷和線。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葡萄酒香和艾拉上特有的、人的香水味。
艾拉褪去了晚宴時華貴的外袍,只穿著一件質的睡,勾勒出人的曲線。
走到伯爵面前,出纖纖玉手,輕輕上他因為酒和興而有些發燙的臉頰,眼波嫵如,聲音帶著蠱人心的磁:
“來吧…我的雄獅…讓我看看,今晚…你還能不能像戰場上那樣…勇猛…”
伯爵看著眼前這個風萬種、深知如何取悅他的人。
多日來因戰事和政務積累的力,以及今晚勝利帶來的興,混合著酒的刺激,瞬間化為一原始的衝。
他一把將艾拉攔腰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床榻。
……
法蘭克林領,施特公爵莊園,書房。
壁爐裡的松木燃燒著,發出噼啪的輕響,驅散了南國冬日裡特有的溼冷。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煙氣和舊羊皮紙的味道。
施特公爵正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眉頭微蹙,目在攤開在桌面的幾份檔案間來回移。
他的左手邊,是一份印刷的《普萊城日報》,頭版頭條用誇張的字型刊登著“卡恩福德大捷頌!國王神威庇佑,北境孤堡創奇蹟!”的標題,下面赫然署著他次子卡斯帕·馮·施特的名字。
公爵的角不由得勾起一略帶嘲諷的弧度。
這篇文章辭藻華麗,極盡頌聖之能事,將功勞大半歸於“國王陛下的英明領導”,他那個善於舞文弄墨、於鑽營的二兒子,倒是很懂得如何迎合上意。
然而,他的右手邊,卻是一封字跡潦草、用特殊語寫就的羊皮紙信。
這封信來自埃德加,信中的容,與報紙上的歌功頌德截然不同,它冷靜、客觀,甚至帶著淋淋的細節,詳細描述了卡恩福德守城戰的慘烈過程。
索倫人瘋狂的進攻、守軍彈盡糧絕的絕、卡爾先士卒的浴戰、城牆崩塌時的危急、羅什福爾伯爵派出的北風小隊如何雪中送炭、以及他的長子弗里德里希和三子康拉德如何不顧生死、千里馳援……
看著信中的描述,想象著那個沉默寡言的小兒子卡爾,在山海中揮舞長劍、死戰不退的場景。
施特公爵那顆久經世事、早已習慣權衡利弊的冷酷心臟,竟也罕見地泛起了一複雜的漣漪。
有驚訝,有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欣,甚至是一淡淡的驕傲。
尤其是看到弗里德里希、康拉德和卡爾兄友弟恭、守相助的過程,施特公爵到很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