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種狹小混的環境下,又是在對方有心算無心的況下,想要迅速做出有效的戰調整,談何容易。
更何況,那個刀疤排長和他的手下,本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推進!把他們回牆邊!”刀疤排長再次下令。
兩個小型鴛鴦陣開始穩步地向前推進,盾牌如牆,長矛如林,配合著那種討厭的鏜鈀,將那些衝進來的索倫士兵一步步地向後退,重新向了他們翻越進來的那段矮牆。
一時間,這片側翼的戰場上,竟然出現了一種奇特的局面,人數相對較、個人戰鬥力明顯於劣勢的卡恩福德民兵,憑藉著練的陣型配合和頑強的意志,竟然將那些兇悍的索倫銳打得節節敗退,甚至出現了傷亡!
站在東側牆頭的奧利弗,看到這一幕,繃的臉上終於出了一如釋重負的神,但旋即又被更深的凝重所取代。
側翼的危機暫時緩解,但正面的力依舊如山般沉重,而牆外那個索倫指揮,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果不其然!
就在卡恩福德民兵的鴛鴦陣將索倫兵得手忙腳、步步後退之際,一道黑影猛地從矮牆外翻越而,如同鷹隼般從天而降!他的作迅猛無比,與之前那些士兵的狼狽截然不同。
正是波爾克!
他顯然早已看清了這邊戰況膠著的原因,目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那個在陣型後方、不斷用奇特武干擾、甚至卡住己方兵刃的鏜鈀手!此人是這“烏陣”的關鍵一環,必須首先拔除!
落地瞬間,波爾克甚至沒有完全站穩,就藉著下墜之勢向前猛地一竄,手中那柄沾染了無數汙的彎刀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直奔那個正試圖用鏜鈀去格擋另一個索倫兵的鏜鈀手!
那鏜鈀手聽到風聲,大驚失,想要回防,但已經來不及了,波爾克的速度太快,角度也太刁鑽!
“噗嗤!”
鋒利的彎刀自下而上,以一個極其險的角度,從鏜鈀手肋下鎧甲的隙狠狠捅了進去,直沒至柄!
“呃……”鏜鈀手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而出的刀尖,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手中的鏜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無力地向後倒去。
“阿木!”旁邊一個長矛手目眥裂,他剛剛用長矛退了一個試圖靠近的索倫兵,眼見同伴被殺,怒火中燒,立刻轉換方向,手中長矛帶著破風聲,對著波爾克的腹要害猛刺過來!
這一刺勢大力沉,又快又狠,是長期苦練的結果。
波爾克剛剛完擊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矛,他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本能。
只見他腰腹猛地一扭,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向側後方閃避,那鋒利的矛尖著他前的鎖子甲掠過,帶起一溜火星,險之又險!
那長矛手一擊不中,毫不氣餒,極其練地手腕一抖,立刻向後撤槍,槍回,顯然是準備蓄力後發下一次更迅猛的刺擊。
這是長槍的基本技巧,後撤蓄力,方能刺得更快更猛。
但波爾克不會給他下一次機會了!
就在長矛手撤槍的瞬間,波爾克空著的左手閃電般探向腰間,那裡彆著幾把在進攻前臨時補充的、用於投擲的短柄飛斧。
他看都不看,抓住一把,手臂賁張,用盡全力氣,對著那長矛手的面門狠狠地甩了過去!
“嗚——!”飛斧旋轉著,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瞬間就到了長矛手眼前!
那長矛手大驚失,他剛剛撤槍,槍式已老,本來不及再次刺出格擋,生死關頭,他只能憑藉著訓練出的本能,強行將後撤到一半的長矛向上一,試圖用槍桿攔下這致命的飛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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