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奇觀,果然是奇觀啊!”
“姓楊的,不許笑,你再笑,我咬死你!”馮清憤難當地朝楊小易咆哮著,還好沒有其人在場,,不然非得撞死在牆上不可。
“哈哈哈哈,小菜鳥一隻。”楊小易當然不會怕了,正常狀態下都只敢口嗨,別說現在於筋恢復的過程中,都不了。
原因就是馮清為了有難忘的驗和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些歪門邪道,居然想要以下克上。
於是一個回合不到,就因為用力過猛,導致筋了……
當然痛的不僅是筋,所以,一邊要直著緩衝筋帶來的痛,一邊還要忍著裂之痛。
這雙重暴擊之下,就控制不住——失了!
這個過程,難忘是難忘了,但是驗卻是隻有愧難當。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楊小易見狀當然是毫不留地哈哈大笑起來。
不僅沒有因為無法盡興而失,反而是覺得頗為新奇,這種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值得紀念。
甚至,拿出手機準備落井下石。
“楊小易,你敢拍照,我就死給你看……啊,你個沒良心的,就會欺負我,嗚嗚嗚。”
“你說你,咱們正正常常多好,你非得整這些么蛾子。”
“你還說,還不是因為你人太多了,你本來就對我不冒,我要是太過於普通,誰知道你會不會繼續嫌棄我……”
“嗯,那恭喜你,你的計劃功了,估計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哈哈哈。”
累了,毀滅吧,這個傢伙本沒有的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只顧著一個勁地笑。
“姓楊的,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麼,就因為我不是胖子你就嫌棄我…”
“好不好,不是說的,是做的,所以,一點都不妨礙我看樂子。”
這話聽著不是很舒服,但是也出了一個意思,馮清一下子心花怒放。
“你以後會對我好麼?”
“不知道。”
“呸,我就說你不會那麼好心……這是什麼?”
馮清看著楊小易手上的一顆金小藥丸。
“止痛藥,吃了就不疼了。”
“哪裡不疼?”
“哪裡都不疼。”
“那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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