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極致化，但是能夠做到這樣，無疑是能夠證明寫這個本子的人，是真的有一定水平的！
他沒有去玩那種明明沒有多見識，卻往高雅上面去瓷的概念，也沒有因為俗氣，就把基本的社會道德倫理摒棄，而是很合理地利用了一些基本規則而已，畢竟，道德的準備，可比法律的底線高多了。
“這本子是誰寫的？”
“是我的一個好哥們，也是我的好搭檔。”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這個本子，能夠堅持看完的人應該都不多吧？”
“額，這個…這個…”坐對面的高澤終於是有點尷尬，有些話，實在講不出口。
“沒在你們公司部研究一下？”
“有…有倒是有，覺得不錯的也有，但能夠真正接自己放下段來參與的人，不多……”
“是一個沒有吧？”楊小易對於人的認知還是有一點的，這個本子和創意，如果給一個久負盛名的導演去作，那說不定還能夠得到一個敢於突破創新，不拘於傳統形式的褒獎，但是讓一個沒有名氣的新人來作，就只會讓人覺得在譁眾取寵，異想天開罷了。
一如最近很火的“我的堂哥”這個真實的梗。
“……”高澤也很想說，請不要把話說的太直白，哥們的面子雖然不值錢，但是夢想還是有幾分價值的。
“等於是人，錢，本，三大要素，你連最基本的劇本都還是最基礎的初稿階段？”
“額，是的先生。”這大冬天的，高澤已經汗流浹背了。
但楊小易卻還是有點咄咄人的架勢：
“然後你就這麼輕裝上陣，到大街上來空手套白狼來了？那我問你，假如今天我真的被你忽悠住了，你過後要是這個班子沒拉起來，你怎麼跟我代？”
“我…我一定可以拉起來的！”
“你拿什麼保證？”
“我的搭檔在盡全力在拉集資，只要有了錢，其餘的都不是問題。”
“哦，你拉人，他拉資金，然後你們倆一起忽悠別人？”
“也不盡是這樣，其實，我們運營總監羅總也很看好的，說只要我們能夠湊齊大半主演人數，百分之六十左右的資金，就可以給我們一次機會，剩下的事，可以給我們開綠燈補齊。”
“可就憑你們這樣忽悠，你覺得你們這事能夠辦嗎？到時候豈不是既要辜負被你們忽悠的人，又要辜負看好你們的人？而你們，萬一幹不就拍拍屁走了，啥事沒有？”
“先生，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忽悠你，沒能給你一個可靠的保證，那我接你的批評，畢竟，我們確實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但是，我覺得這個本子還不錯，我認可我搭檔的才華，他也認可我的導演水平，這是我們倆的夢想，你可以質疑我們的敗，看不起我們的決心，但是，請不要詆譭我們的夢想，質疑我們的人品。”
不知怎麼地，高澤的態度和眼神一下子就堅定了起來。
楊小易也忽然從他上看到了一種不服輸，也不怕輸的氣勢，最關鍵是他放得下段，拉的下臉皮。
說實在的，楊小易對這個本子還真有點興趣，只是覺得這兩人的作看上去有些離譜，比他當初還能忽悠。
他那時候忽悠薛凌瑤也好，梁婧也好，最起碼一個有把柄，一個有計劃，哪像他現在這樣，一問三不知，純粹靠著一腔熱。
在這個充滿人世故，關係至上的社會，如果如果只有能力，而沒有人幫襯的話，楊小易能夠很輕易地看到這倆人失敗的場景。
但是，在他上，楊小易彷彿也看到了自己的來時路，或者說是假如沒有系統時的去時路，他會不會也只能跟他一樣，在別人質疑，鄙視，甚至厭惡緒的洪流中苦苦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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