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倆人的年齡差距有點大,但是彼此都是話大師,所以沒有一點冷場的意思。
不過,老胡在各種話題中,著重談到了自己負責的領域中各種政策實施,未來規劃,以及前景展,隨後又頗為憾地提出了自己餘下的政治生涯太短暫了,還有太多的抱負可能來不及施展了。
楊小易知道,這是他在表出想要更進一步的。
因為,按照我國的退休政策,更進一步的話,可以延遲退休年齡。
同時也是在試探自己有沒有幫助他更進一步的可能。
楊小易對此只能表示他想多了,自己只是個利用外掛佔點佔便宜的投機分子而已,並不是靠著自己的真本事來篤定乾坤的人。
所以,每次一進行到這個節點的對話時,他也總是一句:“哎,我還是太年輕了,達不到胡省長的眼界高度和思想境界,只想著安穩躺平,吃喝不愁就滿足了。”這樣來帶過去。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胡副省長還是真有實際能力的,最起碼他的野和抱負都是實實在在地想要踏踏實實幹一些事,而不是留那個位置。
見到楊小易本不接他的招,最後他也只能用一句自嘲的話表示憾:
“哎,這人,年紀大了,就囉嗦了,讓你聽了這麼久的空話。”
“沒有沒有,應該是益匪淺,益良多,一般人想聽這般教誨和經驗之談,還沒這個機會呢,對了,這次蔣廳長那邊這樣做,我不是政治場上的人,也不懂這裡面的規矩,所以,接下來的事,我就不參與了,免得鬧出什麼烏龍。”
言下之意就是咱們的合作暫時到此為止了,反正面也已經見過了,該說的也說清楚了,以後,就是君子之淡如水了。
“哈哈哈,好吧,哎,可惜你是那初升的朝暉,我卻已經是即將退卻的暮雲啦,不然,我相信我們之間應該會有更多的話題的?”
言語之間雖是憾,卻難掩那純粹的欣賞之心。
“嗯,那我去看看他們那邊完事沒有,過後再來您。”
倆人談話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料想應該差不多了吧。
那邊確實已經完事了,當他進來的時候,正看到兩位猛男在給那兩位面如死灰的金社長和樸理事心地穿著服,原本白花花的子已經被折騰地青一塊紫一塊,再加上本就重傷在,已經徹底失去了行能力,只能任由他人擺佈。
而狗翻譯則是盡心盡責地還在舉著攝像機捕捉每一個他認為有價值的鏡頭。
屋裡面一片狼藉,顯然一開始的時候,過程並不是很順利,但兩位人高馬大的健房猛男應該很快掌握了局勢。
此刻再次見到楊小易,幾位棒子都出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驚恐表,在他們心目中,楊小易的可怕已經遠遠超過了恐怖故事中的惡魔。
自己堂堂一個全世界都找的上名次的大企業老總,走哪裡不是被人以禮相待,恭維至極?唯獨在這裡,卻遭到了再也洗不去的恥辱和心靈上的創傷。
狗翻譯一臉諂地過攝像機:“大哥,您過過目,全程沒有斷過?”
“行,我暫時就不看了,算你過關。”楊小易可不想汙染自己的眼睛,反正只要有這東西在手就行,這裡可是有這麼多人眼睜睜看著的。
“兩位帥哥,麻煩幫我把他們都弄到大廳來,還有人要跟他們瞭解一下況。”
代了一聲之後,他便去告知老胡了,剩下的攤子,就給他去弄了。
本來今天的任務,是好好陪薛凌瑤的,沒想中途出了這檔子事,一耽擱,這都到了快一點鐘了。
跟蘭薇黎打了聲招呼過後,便直奔薛凌瑤房間而去。
沒想到貝九這個人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