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易照舊起了個大早,沒辦法,還有幾個倒黴蛋要去理。
蘭薇黎待老胡走後倒是給幾人安排了個妥當,就怕放置不管的話,真會有什麼生命危險,所以不僅私人醫生繼續給治療,還好吃好喝安排著。
楊小易看到,幾人憔悴是憔悴了點,眼神中也再不復往前的桀驁。
狗翻譯依舊諂卑膝。
“大哥,您來了?”
“嗯,昨天我走後,副副省長問了你們一些什麼問題?你當時應該也在現場吧?”
“在的,在的,就跟您一樣,瞭解了下我們來了多久,哪些人,幹了些什麼,怎麼來的這裡,有跟誰誰接過,只是,問的比您詳細點。”
“那現在是什麼況你和他們應該都心裡有數了吧?”
“有一點點,但是不敢十分確認,領導只是問的詳細,並沒有給我們解的意思。”
狗翻譯很是惶恐,事居然涉及到這麼一個大佬,這他怎能不心驚膽?
楊小易聞言,點點頭,明瞭。
老胡作為一省高,行事自然是十分老練的,只要知道事的質,然後做出相應的對策的就行了,所以並沒有再繼續為難這些人。
有些事,別人能做初一,但是他不能做十五,也不屑於做十五,他有的是正當手段應付這種事。
至於環境之外的因素,相信有人會幫他理好,就比如現在楊小易正打算做的。
這是聰明人之間的默契。
“說說你的猜想。”
“我們,是被鼎的人…利用了?”
“嘿,還不傻嘛,不過準確來說,是被人當槍使了,而且是那種地攤上的便宜玩槍,這種況,他們幾個心裡清楚了沒?”
“他們也大概猜到了,但還以為只是商業上的不正當競爭而已,沒敢往政治場上靠。”
“哼就他們那彈丸小地,幾個公司就能控制住的一個小國家,能指他們有什麼政治智慧和膽量?我現在跟你說點況,你把我的意思轉述給們。”
“您請說。”
楊小易把老胡和蔣廳長的明爭暗奪的事挑著能說的給說了一點,又把鼎為什麼把他們當槍使的原因解釋了一下。
這麼做,當然是想禍水東引了,有些事,老胡不屑於做,但是他可非常樂意做,可能也是老胡知道楊小易會把這件事延續下去,所以才不聲。
翻譯馬上把他的話告訴給了棒子們,他們聽完之後,神有點激,特別是金社長,義憤填膺地一邊嘰裡呱啦,一邊手舞足蹈。
“他說什麼?”楊小易問道。
“他說鼎他們那邊的人太卑鄙了,太沒有底線了,破壞了國際貿易市場上的規矩,他回去一定要對他們進行譴責和指控,把他們送上國際法庭。”
楊小易對他強行挽尊的狠話表示嗤之以鼻,你憑什麼去控告人家?是沒招待好你,還是給你留了什麼把柄?是跟你明說了,還是給你暗示了?有證據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