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學人家網際網路大佬？”
“不是學，好像我比他更符合條件，他都能，我為什麼不能？”
楊小易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確實可以申請這個補助政策，最起碼比某些人符合這個標準。
“……”這確實是一個打破規則的行為，寧無言以對。
“既然你是一個學法律的，那我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有點尖銳，也有點忌，如果你覺得回答不了，可以選擇略過。”
“你說。”
“你覺得，法律這東西的存在，究竟是保護誰的？”
“是為了保護……”突然之間，有點卡殼，如果這個問題放幾十年前，答案會毫無爭議，但是現在嘛…
正義？和平？秩序？
這個問題好像不能深度追究。
果然夠尖銳的，寧一時間竟然沒法立刻回答。
如果是一般場合，有無數個正能量的答案，但是現在面對的是——
一個想突破規則的人，而另一個，據他自己說，已經突破規則的人。
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沒必要這時候說出來自己騙自己。
“我想聽聽你的回答案。”
“既得利益者。”
“……”好一個既得利益者。
這答案，好像很明顯，但是卻沒有人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就像一個圍城，規則的人，會主維護它的權威，而規則外的人，卻沒能力打破這道圍牆。
這才是它屹立不倒的基。
“是誰？”
“我的人之一。”
“明面上的？”
“人人都可以是明面上的。”
“你確定？”
“不是我確定，是事實。”
“希你說到做到。”
“走吧，你之前有兩個半已經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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