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種自認為天下無敵的小仙,在不知底細的況下,不妨先給他點好臉,打探打探況再說。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呵呵,你裝,我也裝。
“小子是這裡的負責人,有點風吹草的,我當然是必須知道的啦,要不然出了問題,我可是有責任的啦。”
媽的,說起話來,滴滴地,嗲嗲地,聽著還真有點讓人把持不住,但,誰說他要把持了?
“哦?你是老闆?出事你有責任?那你來看看這些個影片是什麼個況!你有沒有對這些被迫害的孩子負責?”楊小易把手機甩給對方。
上面還播放著一段周洲和李傑兩人在這間房子的沙發上,威脅騙強上一個孩子的影片,事後居然還弄了一個明瓶子,裡面有白氣模樣的東西,用一管子連線著迫孩子使用的場景。
作為這裡的負責人,又是跟周洲可以說算得上是同事,自然知道影片裡面的容,不還是縱容的呢!
所以,那又如何呢?
“帥哥,何必執著於別人的事呢,來來來,這邊坐,聽姐姐我呢,給你嘮叨幾句。”
卓慧猜到,大機率是被周洲騙過的孩子中,有人找到了這麼一個狠人,過來尋仇了。
也是個放得下段的人,手把手親暱地拉著楊小易就往沙發上扯。
楊小易心知肚明,這個人很謹慎,想借機打聽自己的底細,呵呵,正好,他也想從上拿一次獎機會。
聽聽胡扯也無妨,但一想到周洲這傢伙在這個沙發上不知道灑了多子孫,他就一陣子噁心。
於是隨便拉了一張椅子就坐下了,手示意:
“給你個狡辯的機會,請開始你的表演。”
一點面子都不給,這讓後四個鐵塔般的保鏢對他怒目而視。
不過卓慧自己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說什麼呢弟弟,出來玩嘛,開心最重要啦,何必糾結於別人的事和過去的事呢,有什麼不對的,姐姐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行不行?對了,還沒請教弟弟名諱呢!”
“我又不是找的你,幹你什麼事?”
有些時候,愣頭青印象也好的,下起套來不容易讓人察覺。
“哎呀,這不,周導演呢,是我這裡的大客戶嘛,又跟我私人有幾分,再加上你看,他現在話都說不出了,我這個做朋友的,自然要為他擔待一二了。”
知道周洲的事暴了,還敢主出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就說明了,對方要麼有把握今天晚上能夠收買住他,要麼就是今天晚上能夠收拾掉他!
“哦?這麼說,我準備跟他討要的東西,都可以向你索取了,是吧?”
“那就得看小帥哥需要什麼咯,咯咯,我有的,自然可以給,要是沒有,那也不能勉強,要不,你先告訴姐姐一下?”
見楊小易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於是,準備從需求上試探了,一個人的背景有多深,從需求上最能現,就跟寫不了神豪文,普通人窺探不了天宮是一個道理。你總不能說出自己見識之外的東西吧?
“呵呵,他手機裡面的東西,夠他踩幾十年紉機了,既然你答應擔待,要不,你代替他去?”
“弟弟說笑了,這我如何能夠擔待的起咯?不過,姐姐也有句話,你說,人來到這個世界上,為的是什麼呢?不就是玩麼,高興麼,隨心麼,哪有什麼這麼多對和錯呢!
人生呢,是一條單程道,沒有回頭和再來一次的機會的,所謂的對錯,不過是庸人自擾,絕大多數人連留給夠後人討論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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