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兆奎沒有第一時間跟自己流,而是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便知道,像他這樣聰明的的人,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著什麼,就是看他能不能在關鍵的時候做出正確的選擇了,所以楊小易也不著急,只是樂呵呵一笑後說道:
“那樓梯間還有兩個昏死過去的人,你要是覺得沒問題,大可以慢慢看,要是覺得不保險呢,就把他們拖進來,以免被人發現。”
李兆奎聞言,下意識地往門外一看,然後緩了幾口氣,便默不作聲地往外走去。
楊小易也不怕他趁機作妖或者逃跑,因為沒有金相國的他們的接應,他就算出去了也沒有用,那時候是兩面敵,他死的更快。
看到李兆奎走出去,楊小易順手拿起茶几上的那張紙。
嘿,紙上畫的正是他昨天闖這裡時的形象差不多六七分,一瞬間,他就明白李兆奎是靠著什麼把時間拖延到他趕來救援的了。
這貨絕對是暗藏有隻有他自己知道的攝像頭了,然後在別人眼皮子底下看到了昨天的過程,然後用這個資訊忽悠住了躺在地上的幾人。
而作為一個老警察,簡單地素描一個人的形象也是基本作,只不過他把這個過程無限放慢了,這才等到楊小易的到來。
真是一個既心思縝,膽子也大的人才啊,而且這個作簡直沒有破綻可言,要是楊小易沒接金相國的條件來救他或者救援失敗,那麼他就可以憑藉著這些資訊讓楊小易也嘗試一下被通緝的滋味。
而要是楊小易接了他的條件趕來救援功,那麼這點小事就只是單純地拖延時間的手段,本不值一提,相信對方也能夠理解。
楊小易也正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一點都不怪他,反而更加認定了他的靈機應變的能力。
很快,李兆奎就把那依舊昏死當中的兩人給拖了進來,並關好門。
繼續又跟楊小易對視了一會之後,他從楊小易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男人之間的欣賞。
最終,他彷彿做了一個很難以抉擇的決定般,輕輕說了聲:“謝謝。”
都是聰明人,“謝謝”這兩個字,就能代表了很多。
“呵呵,不用謝我,我過來救你,是收了報酬的,算是一場公平的易,不過。我倒是想問一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李兆奎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幾人,又閉著眼睛抿了抿,最後還是用苦的口吻回道:
“能全而退,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奢求了。”
“那行,你自己看著辦,我就先走了,記得理一下我過來的痕跡,然後你自己去找金相國他們。”楊小易說罷便起就走,不過,臉上卻帶著一玩味的詭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很快,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李兆奎忽然又開口道:
“先生,你說,我還有留下來的希麼?”
這下,楊小易得笑容更濃了。
“這我怎麼知道?你得問你自己啊!”
“我想留下來,不想就這麼憋屈地離開,最起碼,我得把我應得的拿回來和不應該得的還回去!
這些年,我為他們做了太多骯髒齷齪的事,但是,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一份面的尊重,所以,我想把這份尊重親自取回來。
這些年,因為幫著這群人做事,也傷害了不人,同樣,我也想把這份過錯彌補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