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正如楊小易所料的那樣,在臨近中午時分,一眾人下了高速找地方休整的時候,蘭薇黎連飯都沒吃,就把薛凌瑤拉到一旁去了。
這一去就是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回來後的蘭薇黎表雖然有些心虛,但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潛意識。
徑直走過來,走了楊小易左手邊的星,然後也不在乎衛生不衛生的,端著星用過的餐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一點都沒穩重的樣子,這也是楊小易第一次見這副模樣。
於是忍不住打趣道:
“呵呵呵,這亳州灣的飯菜就這麼好吃,能夠讓一向優雅端莊的蘭姐喜歡這樣?還是離開家後,肯放飛自我了?”
蘭薇黎不理會他,只是一味地乾飯。
倒是隔著一個座位的月給了個底:
“蘭姐說這輩子都沒有出過幾次遠門,近幾年甚至連咱蘇北的地界都沒有邁出去過,所以,在我們決定要出去旅遊後,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有吃東西了,說是得把肚子留給那些所到之的當地食。”
“呵呵,是這樣跟你們說的?”
楊小易笑地很玩味。
“對,蘭姐就是這樣說的,我還一直擔心會壞肚子了呢,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
月回答地很肯定,對蘭薇黎的信任是絕對百分百的,自然是蘭薇黎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再加上這兩姐妹在智商這一塊,很明顯就是普通貨,就連邊最親近的人出現了緒變化都分辨不出來。
“呵呵蘭姐,可是這些也不是當地的特食啊,就是些很普通的大眾佳餚而已,要不要再給你另外加一點,把昨天的補回來?”
這下,蘭薇黎終於是忍不住了,夾了一大塊羊就往楊小易里塞,順便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就使勁笑話我吧,到時候我讓王姐姐好好治治你!”
看來,這是不打算裝了,攤牌了!
不過,這“王姐姐”的稱呼,是一個三十多歲人的對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出來,好像還有新鮮的。
看來,蘭薇黎心的焦慮也跟薛凌瑤差不多,只不過經歷的多,更善於藏自己的緒而已。
或許這也是沒有跟其人如實道出的原因吧,就是怕跟前的這群妹子心生膽懼,然後打退堂鼓。
就只能先斬後奏,上了路再說。
所以,當說出“王姐姐”這個稱呼的時候,在場的好些人都是心神一凜,紛紛停下手中的作,用詢問的目看向蘭薇黎兩人,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
蘭薇黎見狀,也不再繼續瞞了,把為什麼自己要干預這趟行程的目的說了出來。
這下,除了羅伊爾和老王帶來的那個妹子之外,其他人都表現出了跟薛凌瑤之前一樣的神。
俱是忐忑和慌張。
包括已經和王知硯見過面的,甚至還有本來在隔岸觀火的左觀魚。
唯一表現出很興的,就是王青山了。
他算是除了蘭薇黎之外,對楊小易瞭解最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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