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腳步聲近,五道黑影從道兩側的樹林裡竄出,與之前的三個黑人匯合,八道冷的氣息織在一起,像一張黑網籠罩住整片區域。為首的高瘦黑人舉起手裡的黑令牌,令牌上的“噬”字在下泛著詭異的紅,他朝著雲松厲聲喊道:“雲松!識相的就把純靈出來!這是噬道盟的大事,你一個清虛觀執事,別自尋死路!”
“噬道盟的事,還不到你們來管。”雲松將林衍往後又護了護,手裡的白玉摺扇“唰”地展開,扇面雲紋亮起刺眼的白,“我再說一次,清虛觀護著的人,誰也不得。”
林衍躲在雲松後,攥了懷裡的木梳,指尖的法碎片微微發燙——他能清晰覺到,新來的五個邪修裡,有兩人的氣息比之前的黑人更強,至是煉氣後期的修為,而為首的高瘦黑人,氣息竟接近築基期,顯然是這群人的頭目。
“敬酒不吃吃罰酒!”高瘦黑人怒喝一聲,揮手示意手下手,“給我上!抓不到人,就把他們倆都殺了!”
七個黑人立刻撲了上來,手裡凝聚出縷縷黑靈氣,有的化作利爪,有的凝短刃,朝著雲松的靈氣罩猛砸過去。黑靈氣到白罩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原本純淨的白竟被染黑了一小塊。
“是‘腐靈邪’!”雲松臉微變,摺扇快速揮,三道白靈力匹練從扇面飛出,分別撞向最前面的三個黑人。“砰!砰!砰!”三聲悶響,那三個黑人被靈力匹練擊中口,口吐黑倒飛出去,落地後搐了兩下,便沒了氣息——他們的靈脈已被雲松的靈力震斷,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高瘦黑人見狀,眼底閃過一狠厲,從懷裡出一個黑陶罐,猛地掀開蓋子,一腥臭的黑氣瞬間瀰漫開來:“雲松,你真以為築基期就能護得住他?這是‘噬靈瘴’,能腐蝕修士的靈力,我倒要看看你的靈氣罩能撐多久!”
黑氣順著風飄向靈氣罩,原本穩固的白罩瞬間變得暗淡,林衍甚至能覺到口的斂氣佩在劇烈發燙,像是在抵抗黑氣的侵蝕。他心裡一,剛想提醒雲松,卻見雲松將摺扇往空中一拋,雙手快速結印:“清靈!”
淡白的點從周圍的草木中匯聚而來,形一道旋風,將腥臭的黑氣捲到半空。旋風中的點越來越亮,黑氣被一點點淨化,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與此同時,雲松縱躍起,接住落下的摺扇,朝著高瘦黑人俯衝而去:“邪害人,今天我就替修真界除了你!”
高瘦黑人沒想到雲松的法這麼快,慌忙凝聚黑靈氣抵擋,卻被摺扇上的白一劈而散。雲松的摺扇順著他的脖頸輕輕一劃,一道細微的痕瞬間出現,高瘦黑人甚至沒來得及慘,就倒在地上沒了氣息——築基期修士的靈力,對付接近築基期的邪修,本就有著絕對的制力。
剩下的四個黑人見頭目被殺,頓時慌了神,轉就想跑。雲松哪會給他們機會,摺扇再次揮,四道靈力飛出,準地纏住他們的腳踝。“既然來了,就別想走。”雲松的語氣冰冷,靈力猛地收,只聽“咔嚓”幾聲脆響,四個黑人的腳踝盡數被折斷,癱在地上哀嚎。
林衍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臟還在劇烈跳——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修士之間的戰鬥,沒有凡人打鬥的雜,卻更致命,每一招都能決定生死。他攥法碎片,心裡更清楚:若不是雲松護著他,自己此刻早已了邪修的“靈源”。
雲松走到四個傷的黑人面前,眼神沒有毫憐憫:“噬道盟作惡多端,抓了多‘靈者’煉化,今天留著你們,只會讓更多人害。”話音剛落,他指尖靈力一閃,四道白分別擊中四人的眉心,哀嚎聲瞬間停止,地上徹底沒了靜。
解決完所有邪修,雲松轉看向林衍,語氣重新變得溫和:“別怕,這些邪修都是罪有應得,留著他們只會後患無窮。”他走到林衍邊,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態,見斂氣佩還在發,林衍也沒傷,才鬆了口氣。
林衍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發:“前輩,我沒事。只是……沒想到噬道盟這麼狠。”
“他們本就是靠掠奪為生的邪修,哪會講什麼理。”雲松蹲下,用靈力將地上的黑人和邪品(黑令牌、陶罐)都聚攏在一起,又從懷裡出一張黃的符紙,“這是‘焚符’,能把這些痕跡都理掉,免得被其他噬道盟的人發現。”
符紙在邪修上,雲松指尖靈力一點,符紙瞬間燃起淡藍的火焰。火焰沒有蔓延,只準地焚燒著和邪品,片刻後,地上只留下一堆灰燼,被風吹散後,連半點戰鬥痕跡都沒留下。
“此地不宜久留,噬道盟說不定還有其他探子。”雲松站起,重新抓住林衍的袖,“咱們繼續用地趕路,爭取在天黑前到清虛觀。到了觀裡,有宗門制守護,就安全了。”
林衍點頭,跟著雲松。再次施展地時,他沒了之前的好奇,心裡只剩對清虛觀的期待——只有到了那裡,他才能真正擺噬道盟的威脅,才能開始系統修煉,才能有機會變強,不辜負張叔李嬸的養育之恩。
道兩旁的景再次快速後退,靈氣罩外的風聲依舊,可林衍的心裡卻踏實了許多。他抬頭看向邊的雲松,見對方正專注地控法,眼底滿是激——若不是遇到雲松,他恐怕早已了噬道盟的“丹藥材料”,更別說有機會踏修真門派。
夕西下時,遠的山林間約出現了一道白的廓,雲松指著那個方向,對林衍說:“看,那就是清虛觀的山門了。咱們到了。”
林衍順著雲松指的方向去,只見一道巨大的石門矗立在山間,石門上刻著“清虛觀”三個蒼勁的大字,字裡行間泛著淡淡的靈氣,顯然是上古制的一部分。他的心裡瞬間湧起一激——終於到了,這裡就是他新的起點,是他對抗噬道盟、守護承諾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