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玄機子長老的文淵閣出來,林衍口的殘頁印記仍在發燙,與離火玉佩的共鳴像一道無形的警鐘,時刻提醒著十日之限的迫。趙峰攥著破障錘的指節發白,腳步都比往常快了幾分:“十日!這藏在核心執事裡,蘇綰師妹那邊查起來肯定束手束腳,咱們總得想個法子,真等噬道盟手就晚了!”
林衍挲著頸間的靜心佩,指尖的靈力悄然流轉——剛才解讀符紋時,他已約察覺,鎖邪陣的防邏輯與“相濟”的法門同源,而他與趙峰的靈力恰好是互補的天然組合。他抬頭看向不遠的試練場,眼中閃過一決斷:“急也沒用,線索得等蘇綰進一步查證。當務之急,是咱們得練出一套配合戰——你的雷霆剛猛,我的兼攻防,若能配合默契,就算噬道盟提前手,也能撐到查清。”
“配合戰?”趙峰眼睛一亮,之前切磋只想著比拼實力,倒沒想過聯手對敵,“對啊!你的青冥界域能擋能化邪,我的雷霆能破防清場,要是能搭起來,簡直是邪修的剋星!走,現在就去試練場練!”
兩人快步穿過竹林,試練場的弟子見他們過來,紛紛主讓出中央場地——上次切磋的餘威還在,誰都想看看這對剛在丹城立大功的組合,能練出什麼新花樣。林衍走到場地中央,青冥盾悄然浮現在手中,指尖注靈力,淡青紅的域罩瞬間展開,比之前又穩固了幾分:“我的青冥界域能制邪力、錮敵人,但範圍越大,防越薄。你在域罩攻擊時,雷霆靈力別太外放,免得震散域罩。”
趙峰掂了掂破障錘,雷霆靈力在錘凝聚起淡紫電芒:“明白!我試試控制力道!”他快步踏域罩,揮錘砸向旁邊的玄鐵樁——紫電順著錘湧,卻在到域罩壁時被青紅輕輕彈回,玄鐵樁“咔嚓”一聲裂開,域罩竟紋未。
“了!”趙峰驚喜道,“你的域罩能接住我的雷霆餘勁!這樣我在裡面可勁兒砸都行,不怕誤傷隊友!”
林衍點點頭,開始調整戰細節:“我先開域罩困住邪修,用純靈力化掉他們的邪;你趁機用雷霆錘破他們的防,優先解決修為高的邪修。記住,域罩能撐十息,十息你得解決至三個目標,我再重新凝聚靈力擴罩。”
“沒問題!看我的!”趙峰拳掌,眼中戰意盎然。
林衍深吸一口氣,心念一,青冥界域突然向外擴張,將場地邊緣的五個木人(模擬邪修的練手道)全部罩其中。“就是現在!”他低喝一聲,純靈力順著域罩流轉,木人上預先塗抹的“模擬邪力”(藥堂特製的黑氣藥膏)瞬間被化解,木人作一滯。
趙峰早已蓄勢待發,破障錘帶著雷鳴聲橫掃而出——“雷霆掃千軍”!紫電如網般鋪開,三個木人瞬間被砸得碎,木屑還沒落地,就被域罩的離火餘溫點燃。他腳步不停,轉又是一錘“紫電破障”,剩下兩個木人應聲碎裂,整個過程不過八息。
“漂亮!”林衍收起域罩,眼中滿是欣,“比預想的還快!不過剛才最後一錘的雷霆太集中,要是邪修分散逃竄,容易網。下次試試將雷霆靈力散細網,先困住再逐個擊破。”
趙峰撓撓頭,咧一笑:“還是你想得細!再來一次,這次我注意控制範圍!”
兩人再次演練,林衍的域罩開合愈發準,有時只罩住單個強敵,給趙峰創造一對一的破防機會;有時則擴罩護住大片區域,配合趙峰的大範圍清場錘法。遇到“模擬邪修”釋放的黑氣攻擊,林衍的純靈力能瞬間化邪,趙峰則趁機從側面強攻,一套組合下來,效率比單獨作戰提升了數倍。
圍觀的弟子看得目不暇接,紛紛議論起來:“林師兄的域罩簡直是移堡壘!趙師兄在裡面輸出太安全了!”“這配雷霆,邪修的黑氣和殼都不管用了!”“要是去丹城,有這戰,噬道盟的暗探本不夠打!”
練到第五,林衍突然改變策略,在開域罩的同時,將一縷離火之力注趙峰的破障錘——錘瞬間泛起青紅織的芒,趙峰揮錘時,雷霆中竟夾雜著細碎的火舌,砸中木人後,不僅能擊碎軀,還能灼燒殘留的“邪力”,效果比之前更勝一籌。
“這也行?”趙峰震驚地看著錘的青紅,“我的雷霆竟能和你的離火融合!砸下去覺邪力都被燒得乾乾淨淨!”
“本就相濟,雷霆屬,離火也屬,二者能相互增幅。”林衍解釋道,“剛才解讀符紋時我就發現,火與雷霆能形‘炎雷破邪’的效果,比單一力量強三。以後對付噬道盟高層,這招或許能派上用場。”
兩人越練越順手,從固定戰到隨機應變,漸漸形了無需言語的默契。林衍一個眼神,趙峰就知道該強攻還是牽制;趙峰錘法一變,林衍就能立刻調整域罩的範圍與強度。當他們再次完一套“域罩困敵+炎雷清場+純化邪”的組合時,試練場響起一片掌聲,連路過的執法堂長老都駐足點頭,眼中滿是讚許。
“歇會兒,歇會兒!”趙峰拄著破障錘氣,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落,“這配合比單純練錘累多了,但真管用!剛才那套下來,我覺就算遇到築基後期的邪修,咱倆聯手也能輕鬆拿下!”
林衍也收了靈力,靜心佩的白幫他快速平復了消耗的心神:“還不夠,噬道盟有能撬陣眼的高層,修為至是金丹初期,咱們這點配合還不夠看。得再練一套殺招,關鍵時刻能保命甚至反擊。”
他想起殘頁上“離火為引,純為基”的古字,心中有了思路:“我用青冥界域將敵人困住,同時引離火形火牆,限制他的移;你凝聚全雷霆,用‘雷霆滅邪’全力一擊,我再趁機用純靈力封鎖他的靈力經脈——這招‘炎雷鎖邪’,風險高但威力大,不到萬不得已不用。”
趙峰剛點頭應下,林衍懷中的傳訊玉符突然亮起淡紅的,是蘇綰的訊息。他指尖注靈力,玉符中傳來蘇綰稍顯平穩的聲音:“林衍,看守弟子回憶起,襲擊者的左手虎口有一道疤痕,丹城核心執事裡,只有掌管藥圃的李執事有這樣的疤痕!我已暗中派人監視他,但他很謹慎,暫時沒出破綻。”
“李執事?”林衍心中一沉,他上次去丹城見過此人,是蘇綰父親的舊部,看著忠厚老實,沒想到竟是。
趙峰攥破障錘,咬牙道:“果然是老狐狸!看來十日之限,他肯定會搞小作,說不定會幫噬道盟取地心離火的火種!”
林衍沒有接話,他按了按口的殘頁印記,突然察覺到一極淡的邪氣波——不是來自傳訊玉符,而是來自試練場的方向!這波比之前天邊的黑氣更蔽,卻被靜心佩的白放大,清晰地傳他的神魂。
他猛地抬頭,看向試練場口的竹林——那裡空無一人,可邪氣波正是從那裡傳來,且在快速消退,顯然是有人在暗中窺探,見他們停下演練,立刻遁走了。
趙峰也察覺到不對,順著他的目看去:“怎麼了?有邪修?”
林衍眼中閃過一厲,指尖的青紅靈力悄然凝聚:“是暗探,應該是李執事派來的,想清咱們的戰。看來他已經急了,十日之限,恐怕還得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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