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關的清晨,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過城垛的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倖存計程車兵們正在清理戰場,掩埋戰友的,空氣中不再有刺鼻的腥味,取而代之的是泥土與新芽的氣息。
可在這片劫後餘生的平靜之下,卻瀰漫著一難以言說的絕。
營地的角落裡,滿了傷的修士。他們大多是在之前的戰鬥中被魔氣侵,道基到了不可逆的損傷。有的道基碎裂,再也無法吸收一靈氣;有的道基被魔煞汙染,修為盡廢,淪為廢人;還有的道基出現了裂紋,隨時都可能徹底崩解,神魂俱滅。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修士靠在牆角,渾濁的眼睛著天空,臉上沒有一。他曾經是青雲門的長老,修為達到了合期巔峰,距離煉虛境只有一步之遙。可在與貪噬魔主的戰鬥中,為了保護門下弟子,他生生接了貪噬的全力一擊,道基被魔煞徹底擊碎。
“長老,您喝點水吧。”一名年輕的弟子端著一碗水走過來,聲音帶著哽咽。
老修士緩緩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喝了又有什麼用呢?道基已碎,我就是個廢人了。與其苟延殘,不如早點去陪那些死去的師兄弟們。”
弟子再也忍不住,趴在老修士的上失聲痛哭:“長老,您別這麼說!林衍上仙那麼厲害,他一定有辦法治好您的!”
“林衍上仙……”老修士眼中閃過一微,隨即又黯淡下去,“他能打敗邪魔,能淨化邪煞,可道基損是天道反噬,就算是神仙,也無能為力啊。”
類似的場景,在營地的各個角落上演著。
一名年輕的劍修將自己的佩劍折斷,扔在地上。他的劍心被魔煞汙染,再也無法凝聚劍意,曾經引以為傲的劍道天賦,如今了笑話。
一名修著自己的丹田,淚水無聲地落。剛剛懷上孩子,卻因為道基損,不僅孩子保不住,連自己的命都危在旦夕。
絕的緒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剛剛因為勝利而燃起的希之火,正在一點點熄滅。
林衍站在營地中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剛剛結束了對整個玄滄界的邪煞淨化,靈力與神魂都消耗巨大,臉還有些蒼白。可當他看到那些修士絕的眼神時,心中湧起一陣刺痛。
這些人,都是為了守護玄滄而戰的英雄。他們在戰場上浴戰,不畏生死,如今卻要承道基破碎的痛苦,在絕中度過餘生。
如果連他們都無法得到救贖,那這場勝利,又有什麼意義呢?
清瑤燃盡文心,是為了守護蒼生;玄通捨化金剛,是為了守護蒼生;青龍燃盡龍,是為了守護蒼生。
守護蒼生,不僅僅是打敗邪魔,更是要讓他們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林衍深吸一口氣,走到那名老修士面前。
“前輩,讓我試試吧。”
老修士抬起頭,看著林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林衍上仙,您……您真的有辦法?”
“我不確定,但我想試試。”林衍微微一笑,出右手,輕輕按在老修士的丹田之上。
丹田,七彩渡劫基輕輕一,一溫和的萬道之力從林衍的掌心湧出,緩緩滲老修士的。
老修士的猛地一,臉上出了痛苦的神。他的丹田,道基已經碎了無數片,上面佈滿了黑的魔煞紋路。萬道之力剛一進,便與魔煞產生了激烈的衝突。
“前輩,放鬆心神,不要抵抗。”林衍輕聲說道。
老修士點了點頭,強行下的躁,將心神徹底放開。
林衍凝神靜氣,控著萬道之力,一點點淨化著道基碎片上的魔煞。黑的魔煞紋路在萬道之力的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驕般迅速消融,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淨化完魔煞之後,林衍開始嘗試修復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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