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到好像繞口令,你的語言組織能力,可不可以再強一點?”韓大聰鬱悶地說。
“好吧,我問你,你以後會不會有意躲著我?”周亞男問道。
“這個……或許,maybe,可能,會吧!”韓大聰本想撒謊,可和周亞男執拗的目對視的時候,竟然說不出口。
“原因呢?”
“啊,沒得原因不可以嗎?”
“不可以,必須得有原因!”
“這樣,因為我這個人比較危險,要你被人誤解你跟我關係很好,也會跟著有危險。”
“嗯,差不多,很犯嫌的說辭,自以為很雄偉,有種犧牲自己照亮旁人的使命。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認為爽的?”周亞男一把薅住他領服,拉近自己,鼻子幾乎抵住了鼻子,一臉強橫,“我要你換個原因。”
“人家絞盡腦才想到一個原因,為什麼一定要換呢?再想一個很費腦啊!”韓大聰綿綿地說道。
“……”周亞男不想挖苦“人家”這個讓人無語的自稱,繃著臉說道,“總之,必須得換一個!你和那個孟卓爽,和蔡教授他們關係那麼近,為什麼不用這個原因疏遠?為什麼恰恰我就得接這個狗屎一般的原因?”
“不了你,那就不要弄得這麼難看?你爸媽我離你遠點,我能咋辦?”韓大聰無可奈何地說道,“我總不能一人一掌,打得他們滿地找牙,然後說老子就不離你遠點?”
“你不睬我家人不就OK了嗎?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天不怕地不怕實際上只是我假冒的堅強,實際上我心也是很脆弱的,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你這樣兇,我有點害怕。”韓大聰乾笑。
周亞男臉頰鬆了鬆,放開他,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把啤酒開啟,仰脖子就灌。
一口頭就喝完一聽,然後雙手靠攏,把罐頭一團。
罐頭癟後,變了的奇怪的形狀,使得手掌心疼的清醒,使皺起了眉頭。
可還是使勁地著不放下,似乎想把罐頭,以此表達心裡的苦悶。
韓大聰看著現在的景,猶豫了一下,手把的“出氣筒”搶過來,雙手運力的時候,相互一。
在周亞男手裡完全不妥協的罐頭,在韓大聰手裡,就像紙糊的一樣,猛地擰得跟麻花似的。
“我來吧啊!”韓大聰笑道,把廢棄的啤酒罐放進袋子裡,準備等刻兒提著帶走。
周亞男隨手又拿起了一罐,說道:“不瞞你說我小時候看到電視裡演的武俠片子,也會認為那些武林中人是真實存在的。
我當時非常羨慕裡面的主角,因為喜歡的男主角永遠都是功夫高強的英雄。
我也曾幻想過,要是我也有一個喜歡我的英雄就好了。
他可以哄著我,寵著我,最最好的還是會保護我。
而不是像一個弱夫,說什麼怕連累我。
不喜歡就說不喜歡好了,什麼理由什麼藉口。
真正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會有藉口?
有藉口,只能說是喜歡得還不夠,或者就是一點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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