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標題清清楚楚的,赫然是韓大聰和樊冷冷“牽手”的照片,再配合一大段標題,什麼“懷孕”“夫”什麼的,直刺人眼睛。
“這個,是韓大聰?”周亞男問道。
“應該……有點像。”周招弟乾笑。
周亞男又拿著往下看了看新聞,接著開啟評論,默默瀏覽了一刻兒,然後搖頭道:“這人就真一點不曉得的約束嗎?不就揍人,真是人討厭!”
“這麼揍人是錯誤的做飯的吧?”周招弟掩一笑,小聲道,“要不要去把他捉起來啊!”
“我為什麼要去捉他?這麼多安全員不去,我幹嘛要逞能!”周亞男一臉不明所以,見周招弟揶揄,氣不順了一下臉蛋,站起來說道,“這種八卦新聞去留意,毫無營養。我去洗澡了。”
“噢。”周招弟乖巧點頭,把手機撂一邊。
等發現周亞男上樓沒有了影,才又把手機取出,進新聞網站,對那些辱罵韓大聰的網友發表回覆,想要告訴他們……
韓大聰是個好人。
而周亞男回到自己房間後,也沒得立馬去洗澡,而是取出自己手機,一條新聞一條新聞的看。
“這廝,竟然開了一家藥店?”
“都沒有告訴我啊,一點都不夠朋友。”
“切,我不認識這種樣子的朋友。不就拳頭解決問題,還對明星手腳,這種人太討厭了。”
“我看他就是有意的,想在樊冷冷心裡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也不管這印象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周亞男一邊看新聞,一邊吐槽。
在看到有網友罵韓大聰不是什麼好貨的時候,還會不住裂:“說的沒錯,這廝就是這種人!”
另一邊,樊冷冷和孟蔣淼先後洗過手臉完畢後,孟蔣淼翻出幾包零食,笑地說道:“還要不要接著不管材啊?”
“你開我玩笑了,真認為我不敢吃是嗎!”樊冷冷一團,十趾甲塗紅過的腳趾圓潤的互相挨。
一把捉過一包薯片,又開啟一瓶酸,暴飲暴食……顯得好墮落。
兩人聊了一刻兒不要的,孟蔣淼就忽然說道:“網路上好像還有人在罵哎,真不考慮發個宣告解釋一下嗎?”
樊冷冷因為裡塞滿了東西地吐詞不清說道:“不站出來解釋就是預設,站出來解釋就是心虛,或者就是想炒作,老是被誤解的到真的太煩了,還是不要了。”
“我覺得還是解釋一下好,要不,我來說?”
“不過你準備要怎麼說啊?”樊冷冷臉上帶了一遲疑,又有些期待,更多的還是不安,“現在火還沒朝你頭上燒,你還是不要湊熱鬧了。”
“我又沒有什麼要忌憚的,我先擬個草稿。”孟蔣淼開啟電腦,一臉仗義。
樊冷冷有點兒小,也起去旁邊看,不忘提醒說道:“你可不要把病給說出來了。”
“呃呃,我是不會幹的啦!況且人腎虛也沒什麼,不像男人,很容易被人誤解那啥。”
“……你不要提腎虛了,算我求你了好不,我聽著都要哭了!”
沒一會,孟蔣淼就快速寫好了稿子,兩人接著討論了好一會,修改適宜了,孟蔣淼就登了的社賬號,把這篇文字發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