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悲催了!
回想從前,也就是那件事之前,自己那是何等的瀟灑。
在這個地區,誰敢像韓大聰這樣,隨意地戲耍自己?
“我看或許我也該思考回老家去呢?在這邊待著太沒意思了!”
陳紅旗倒沒得要和韓大聰稱雄抗禮的意思,完全沒得鬥志。
韓大聰看了下時間,也就說道:“好吧,我賠禮,以後儘量管住這張。那啥,紅旗哥……”
“不要,千萬不要我哥,只要你正常說話,我就稱心遂意了。”陳紅旗連忙說道。
“紅旗啊,其實這事你看能幫忙不?就昨天,有個誤解……”韓大聰把事講了一遍,隨即說道,“你看吧,他侵犯我的肖像權,這篤定是不對的,是吧?可那個什麼鳥公司的傢伙,卻那麼張狂。這種人,怎麼適合當一家公司的老總呢?”
“汗,這事兒啊!”陳紅旗滿頭烏線,“這歸究底,還是他們公司部的事,我也沒辦法吧?”
“你竟然沒辦法?”韓大聰立馬呈現“我看錯你了”的表,嘖嘖地搖頭,對陳國棟說道:“陳老爺子,你家的家教實在是太嚴格了,竟然沒得功把令郎培養一個合格的紈絝。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太缺憾了。早曉得我就該和那個牛欒打好關係了……”
陳國棟無奈又發笑,把臉一橫,說道:“我這家教嚴的,還了不對嘍?”
“無關對錯,就是正義太了。”韓大聰說道,“好孬就我看來,那個人,就是錯了,欠人家一個賠禮。就這麼順其自然,他是篤定不會賠禮。那我要做的,就是打得他賠禮。紅旗,要不要幫我?”
“你這麼高的功夫,徑直衝裡去打就是了,要我去幹嘛?”陳紅旗驚詫道。
“用武力的話也太過分了!”韓大聰裂一笑,說道,“加上你一塊,才能讓他心甘願的被打啊!”
“……我不得不說,你的想法真的有異於普通人。”陳紅旗不住聳了一下肩頭。
“紅旗,去找一下你華大爺,和他照個面子,請有關的部門去樂來傳公司查一下,有沒得什麼違規的地方。沒得就罷了。”
“啊?找華大爺?”陳紅旗愕然。
他想不到老爸竟然會同意跟韓大聰一塊胡鬧。
這明顯就是有意找事了。
咳咳,自然,去調查一家公司,也是有很多正當理由的。只要該公司沒得問題,那走這麼一個流程,也都無傷大雅。
可一旦真查出問題,捉到了小辮子,那後果就可以想象了。
陳國棟一個退去職的員,參與任何有關的事,實際上都算是在犯忌諱。
他完全沒得必要足這一點,此時答應,自然純粹是為了還韓大聰的人。
陳紅旗驚詫之後,只好點頭,說道:“我曉得了。”
既然老爸都“恩准”了,好像也很長時間沒得做些刺激的事,這一回就和韓大聰一塊去玩玩兒好了。
陳國棟退休是事實,但長時間居位,這些年來,曾經的舊部,過去的班底,怎麼可能沒得人脈呢?
這點面子,會給的人大把。
更不要說家部,除了陳國棟以外,也是有在這圈子裡穩穩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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