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還是右手?”
“右手!”
“行。”韓大聰一把捉起他右手,用勁一拉。
咔嚓!
“啊!”這師弟不住一聲慘。
他師兄原本還很不甘,想問韓大聰為啥不先救自己,一聽這聲音,臉就綠了。
這丫到底是救人還是再一回傷人?
貌似讓師弟先治療,看看咋樣,也是不錯的。
師兄呈現了僥倖之,兩眼發直地盯著韓大聰。
要是韓大聰接下來的作是把他師弟手臂扭個三百六十度,那他篤定馬上大不停了。
韓大聰這個作,肯定不是為了故意折磨這師弟,而是這麼長時間沒管,這師弟的骨頭關節外面也已長了一層,得把它給毀掉才行。
他又不會打麻藥,那就讓這廝忍著好了。
想要被治好,不付出代價怎麼行?
這世上很難有兩全其的事兒啊!
韓大聰對人構造瞭解得非常徹,不用看,也都曉得他皮覆蓋下的骨頭是個什麼狀況。
在韓大聰有力度的使力作用下,沒過多長時間,這人關節外的那一層就被震落。接著韓大聰就把地煞針盡數其中。
至於位,只要對了,便不會有多痛苦。
可這關節的話,可就另當別論了,是超級疼。有個詞語就“疼骨髓”,這就看得見一斑了。
這師弟被的那一個痛不生,上彷彿剛遊過泳上岸似的,全部是汗滴。
他師兄也都一臉歪曲,彷彿也已看到了接下來的自己也是這樣。
於是他不住扭頭,求助地著韓院長,帶著一哭腔,說道:“求求您幫我一個麻醉師過來好不好?”
“要求真多!錢你付嗎?”韓院長衛生球一翻,“我這伺候你們好吃好喝幾個月,都還沒要錢。現在又要麻醉師,真當自己是來我這兒看病的?”
陳紅旗也靜靜地說道:“這麼點小問題,不需要麻醉師吧,忍忍就過去了。”
“你……”
這師兄一臉兇相地瞪著陳紅旗。
問題哪裡小了?沒看到他師弟那痛不生的樣子嗎?你這分明就是對以前給你下詛咒的事懷恨在心,藉機落井下石!
董琳聽到這話,則認為好笑,這陳紅旗,也篤定是一個腹黑的人呢!
“我什麼我,你有意見?”陳紅旗冷笑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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