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董琳懵圈了。
難不他今晚終於不住要辦了自己?董琳臉蒼白地這樣想。
“我去我妹的房間睡。”韓大聰補充了一句。
董琳立馬大鬆一口氣。
有心想問下為什麼不是我去韓如雪房間睡,但一想即使韓大聰同意,自己也不敢吧?
韓如雪那個人,太嚇人了。去房間睡覺,被曉得後,說不定就把自己殺了。
還是讓韓大聰去找死吧。
董琳走進韓大聰房間,看了一眼床,蹙了蹙眉。
可更不怎麼想去睡韓大聰曾經睡過的床,不過現的床不睡卻選擇去打地鋪,這會不會太浪費?
董琳愣了有一會,最後還是朝床上坐一下,漸漸湊到枕頭和涼蓆上嗅了嗅,好像小狗似的。
如果有什麼汗氣或者怪味,那可篤定不會在上面睡的!
不過令董琳好奇的是,床上居然讓討厭的氣味一點都沒得。
不同的是,還有一讓人到很舒適的氣味。
自然不是香水的氣味,總之很難形容,似乎帶了點藥的份,又像是不要的。
淡淡的,要是不仔細嗅的話,還很容易忽略。
董琳琢磨地撓撓頭,然後就躺下去,漸漸睡著了。
自然不曉得,這種氣味,是季曉茗的固本丹所留下的一點氣息,自然聞著舒服了。
這一晚的睡眠質量好的,以至於韓大聰早上回房間搜服的時候,都還是四仰八叉地躺著酣睡,沒得一點被驚醒的意思。
韓大聰捉起服,邁步過去,瞄瞄紅潤的臉頰,目又在上本能遊走了一圈,然後搖搖頭:“睡得跟豬一樣。”
他一掌甩董琳大上,說道:“喂喂喂,滾外去,我要換服了!”
“昂?哦,你換吧,我再睡一刻兒……”董琳迷茫地把眼睛眯開一條,看了韓大聰一眼,然後就一個翻,接著睡。
以朝的話,肯定不會這麼慵懶,而是萬分小心。一有風吹草就會驚醒。
即使不自己醒,韓大聰這樣,也篤定會猛地跳起來。
只不過此時董琳被固本丹餘留的氣味“飄”了染了,這個時候全都暖洋洋的舒坦。
這種到實在人沉醉,好想再多睡一刻兒。
“呵,真是不曉得好歹啊!”韓大聰又啪的打了一下,見死纏爛打不,也就不想理睬。
算了董琳都直接說“你換吧”,韓大聰也絕不是矯的人,轉過就把服了,然後扯下子坐在床沿上,把一隻腳抬起來。
“嗯?不對啊!我好像是在韓大聰的床上!我起來的也是他!我昨晚上沒得把門倒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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