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大力發,把老冉之類的人命留下,給天誅社一個很大的教訓。
但也很難做到像今晚這樣,爽快地主出擊,把整個天誅社總部徹底摧毀。
以一己之力,對抗一個人多勢眾的幫派,實在太難。至,現在的韓大聰一個人,還基本做不到這點。
人多力大,加上丐幫這群人,這種斬盡殺絕的事幹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這些視他人命如螻蟻,隨便找個藉口,就要決斷旁人生死,理所自然地牽連無辜的普通人,沒得底線下限的殺手們,也許一上來盯上韓大聰的時候,本沒得想過會在短短幾天就遭這樣嚴重的重創打擊吧?
後悔?
又有什麼叼用呢?
那些掛名天誅社,卻不在這裡的一幫殺手們,這個時候也許在休息,也許在進行刺殺任務。
他們也決不會想到這段時間,他們所依賴的幫派,正遭著絕之災。
唯有當事人眼地看著韓大聰等人的侵,看著邊的一個個同夥倒在泊裡,然後到自己……
張、驚駭、疼恨、不甘心、缺憾、解……各種各樣的心,在彌留之際出現過後,一切便被無盡的黑暗吞噬,化作虛無。
最終,這裡的人被一塊幹掉,只剩兩個人被活捉。
據魯不飽的想法,是希這幾個頭領人全被抓獲,那樣還可以撬出許多利益方面的東西。
也就計劃不如變化快,另幾個頭領不是要拼盡最後一口氣,那就只能讓他們先死不瞑目了。
被活捉的這兩人,恰好一個是阿虎,一個是苟先生。
他們被打不要命型別的重傷,一功夫也算是被廢了,趴在那裡,苟延殘,對的時候,全是絕和不甘心。
韓大聰走過去,一腳踏在其中一個人臉上,說道:“剛才跟我通電話的是哪個?”
臉被踏變形的阿虎很想說你踏錯人了,但這個時候這麼說也顯得自己太沒得骨氣,於是閉著不吭聲。
苟先生看著現在的景,也是曉得,只要自己承認,韓大聰這該死的臭腳,就會朝自己臉上招呼。
唉,糾結,到底要不要承認?
“怎麼都不講話?啞了?誰是苟先生?”韓大聰用勁了。
“我是,有種就給我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他娘侮蔑人!”苟先生不住了,咬牙承認。
“我還沒得侮蔑你,你就嚷著要給你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做人怎麼能這麼急躁呢?”
果然,韓大聰一邊說,一邊把另一隻腳踩在了苟先生臉上。
好吧,阿虎本來以為苟先生承認之後,韓大聰會把自己臉上這隻腳轉移到苟先生臉上,讓自己解那麼一刻兒。
可這天殺的韓大聰,怎麼能同時踩自己和苟先生兩人臉上呢?
他就不怕打摔跤嗎?
“苟先生,我可是做到了哦,讓你們一塊都死,你可別說我說話不算數。”韓大聰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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