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外面,也都圍站著幾個人,全是董學廣的手下,這幾天都在這裡一直守著。
也正是他們,在看到韓大聰回來,就立馬通知董學廣過來的。
周亞男站多高看得遠,一眼就發現院外的人手持兵。
不由一嚇,頭吼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都給我馬上離開,否則我可就要報警了!”
“嗯?”董學廣正要對韓大聰說話,聞言眉一挑,不高興地掃了一眼。
不過他並沒得跟這種小人多計較,繼續著韓大聰,冷漠地說道:“怎麼,回來了又想悄悄溜走?你會不會把承諾二字看得太輕了?”
韓大聰預到外面的包圍,聞言淡淡一笑,說道:“我本來就是要去找你們,倒想不到你們會過來。”
“不過你們這架勢是什麼意思?”
“怎麼,是要恩把仇報?對付我這個救命恩人了?”
董琳聞言,臉不由一冷,忍不住說道:“請你不要把‘救命恩人’四個字老放在邊行嗎?”
“如果不是你在我上下了蠱,我怎麼可能會接連遇險?”
“又怎麼需要你救?”
“幾天沒見,我發現你的臉皮也長厚了啊!”
韓大聰著,語氣揶揄,“就準你一開始要殺我,就不允許我給你下蠱?”
“……”董琳張張,一時無言以對。
然後就終於注意到躲在韓大聰後的那個剎。
“是!”
“怎麼可能?”
董琳見剎把下擱在韓大聰肩膀上,一副迷的樣子,登時眼就直了。
可是清楚記得,那天晚上,這剎的恐怖和神秘的功夫的!
若不是韓大聰最後大顯神通,估計在場所有人都會被這剎殺。
這剎,當時明明和韓大聰是死敵,這幾天不見,怎麼就變這樣了?
董琳連忙站到董學廣旁邊,對他耳語了幾句。
“哦?”董學廣眉一掀,忽然有些不爽,自己難不真的老了眼力不行了?
為什麼之前沒能一眼看出韓大聰很牛皮,現在也沒看出這剎是高手?
“是了,他們兩個,應該都是靠著神針才很牛皮,失去了神針,他們也就什麼都不是!普通人一個,所以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是高手!”
董學廣閃過這個想法,對神針就越發,想要奪搶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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