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來了,陳記家公子前段日子變了植人!好像就在這家醫院……難不這小子有辦法救他?”
“如果不是這樣,陳記怎麼可能護著這小子?”
“問你話呢?是不是連我也不放在眼裡了?”陳國棟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費局長嚇得一抖,後背冷汗霏霏,著頭皮說道:“事,事是這樣的……這個韓大聰還有他旁邊的人,都是拒捕的逃犯。”
“我們找了一天沒得結果,剛才在新聞上看到他在這家醫院,所以就過來依法拘捕。”
“逃犯?”陳國棟眉頭一皺,垂下眼瞼,不曉得在想什麼。
過了一刻兒,他才說道:“就我剛才遇到的一幕,就是你講的依法?”
“對不起,我剛才的態度很過火,我檢討!”費局長低頭認錯,沒得任何遲疑。
“韓醫生,你能說一下怎麼回事嗎?你怎麼會變逃犯了?”陳記扭頭看著韓大聰。
韓大聰神自若地說道:“啊!我啥時候了逃犯,我怎麼不曉得?”
“我要是逃犯的話,這個時候候還在這醫院幹什麼?”
“早跑了啊!說起來我倒想投訴一下這位費局長,好好的一個漢東市,怎麼老出現這麼多危險狀況呢?”
“他這也太職了。就說昨天吧……”
“姓韓的,你不要混淆黑白,我就不信昨天的事我錯在哪裡了!”費局長理直氣壯地怒道。
“哼,我還是那句話,昨天一幫人全都帶槍,要殺我們兩個人,我們肯定不可能站著不讓他們殺!”
“我們被還手,所以我們兩個即使把他們全部殺了,也都屬正當防衛!”
韓大聰說道,“這種況下,你們憑什麼用槍著我們,要我們跟你們去警局?”
“什麼?一幫人全都帶槍要殺你們兩個?卻給你們兩個全殺了?”陳記出容之。
醫院院長則差一點嚇掉了下。
他們兩個人的戰鬥能力這麼強?
這也太恐怖了吧?
韓大聰淡淡一笑,說道:“會一點功夫,用來自保而已。”
“即使你是正當防衛,但在幾天前你邊上這個的,和另外兩個老頭一起殺了十個人,還妄圖對周亞男一家人不利,這總是沒錯的。我抓合合理,你又憑什麼阻止?”
“那十個人是那兩個老頭殺的,跟沒得任何關係。”
“你敢扯謊?周亞男,你說,這個人和那兩個老頭,是不是一夥的?”
“即使當時沒得殺人,但也算同夥!你說是不是?”
“……”周亞男張了張,一時遲疑。
真相確實是這樣,但這個時候真的要站在韓大聰對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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