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已沒戲可看,就懷著各種心思離開。
周紅霞笑地走上前,拍拍手,說道:“韓老師的醫技果然厲害,我也跟著開闊視野,增回見識了啊!”
“老師?”孟卓爽眨了眨麗的眼睛,然後就認為這人有點眼,略一回想,就記起是漢大的老師。
像大學這種地方,一旦有個非常“花”級的學生或者老師,那篤定會被大家傳揚開來。
大學城裡哪幾個學校有哪幾個,各自如何排名等,也總會在私下悄悄流傳。
孟卓爽雖然認為收集這些資訊的人很無聊,但在無聊的時候也會跟著看這些容。
曉得周紅霞是誰,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不明白,周紅霞為什麼要韓大聰“老師”?
韓大聰看了看周紅霞,忽然嘆了口氣,說道:“周老師啊,之前我說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可以找我,這事兒還記得吧?”
“呃,記得,怎麼了?”
“實在難為,這話我得收回頭了,你以後如果有病,還是去醫院吧,不要來找我。”
韓大聰乜了王義一眼,說道,“我認為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王義愕然。
周紅霞則有些好笑,好像咱們本來就沒得什麼關係吧,所謂的“保持距離”從何說起呀?
抿著,可的酒窩顯出來,說道:“怎麼啦,忽然就這麼生分了?”
“喏,他說你是牛扁的沒婚兒媳婦,要是他兒子以為我和你什麼二五八,找我黴頭可就遭殃了!”
“畢竟我又不是正規醫生,真跑去給你治療,的確容易引起誤解。”
“所以我認為我們還是當陌生人為好。希你以後看到我,不要再打招呼了,謝謝理解。”韓大聰一臉嚴肅地說道。
“臥槽,這廝怎麼就把我給出賣了?而且當時你不是不怕嗎?現在怎麼忽然這麼慫……”王義尷尬得臉上一抖一抖,不得馬上躲起來。
“哎,怎麼最後幾句話這麼耳?”
孟卓爽一怔,隨即就想起來,剛才對他說了這麼一句,想不到他竟然一字不都拿過來就用了,“這廝,怎麼這麼……可惡啊!”
“這人還真是自的可以,我不過隨便想認得一下,他就想哪兒去了?”
周紅霞搖頭一笑,說道:“別說我現在還沒得人,即使嫁了人,朋友的權利又不是沒得,用得著連招呼都不打了嗎?”
“你自然是不在意了,你男朋友萬一誤解,他又不會揍你,可要是跑來揍我,我不就太冤了麼?”
“呵呵,放心吧,他是個文雅人,從不揍人的。”
“真的不揍人?”
“真不揍人!”
“那我就放心了。”韓大聰拍了拍口,說道,“既然他不揍人,那我們以後就不用保持距離了,正好有人請吃飯,走,一起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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