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小時後,韓大聰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拿過來一看,是王義打過來的。
“大聰,你果然料的不錯,這老東西眼看逃不走了,就真的孤注一擲,殺到陳記這邊來了!”
“也不曉得用的什麼手法激起潛能,明明了重傷,卻跟一點傷都沒一樣,太猛了!陳記都差點危險……”
“結果怎麼樣?”韓大聰立馬問道,不想聽他廢話。
王義聲音有些沙啞,緩緩說道:“他被槍打死了。”
“只不過最後那一掌,把擋在陳記前面的陳紅旗又給打暈了……”
“死了?那太好了!”韓大聰沒聽後面那一句,大鬆了一口氣。
可以說,這個韓大聰連名字都不曉得的老太婆,篤定比飛針翁和老男巫加起來都厲害。
要是這次逃走,篤定是一心腹大患。
能夠死掉,實在太好了。
周招弟聽到這個訊息,也開心地差點蹦起來。
這個害家人昏迷不醒,也差點把一隻手給撕下來的老東西,死不足惜啊!
當韓大聰再次看到老太婆時,竟萎了一乾!
據王義的說法,這老太婆最後顛大發,好像發瘋一樣,一路狂奔,所到之,但凡有人離近一點,就全暈了。
當拼盡全部力氣,打向陳國棟時,攔在陳國棟面前的幾個護衛,竟是全部死了!
最後眼看陳國棟要被打中,站他旁邊的陳紅旗擋了過去。
幸好這老太婆沒得了力氣,也就沒把陳紅旗當場打死。
只是上纏繞的那戾氣,卻是全都鑽進陳紅旗,使他人事不醒。
同一時間這老太婆也被槍打死,倒下去後,幾分鐘整個人就萎乾,上的全沒得了。
“小韓啊,紅旗這又是被下詛咒了吧?看上去和上次一樣,變了植人。你一定可以再把他治好吧?”
陳國棟也跟著到了醫院,一看到韓大聰,就握住他的手,充滿希冀地說道。
也是,前不長時間才因陳紅旗“植人”然後又被治好而大悲大喜。
結果沒得幾天陳紅旗又變回“植人”了,恁誰也接不了這二回打擊啊。
韓大聰一看被同一時間送到這邊的陳紅旗,見他臉和周亞男一樣,登時就汗了。
“這個……陳老爺子您先別急,等我妹妹醒過來我盡力試試。”韓大聰沒得把話說滿。
陳國棟聽出韓大聰的意思,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被王義等人連忙扶著。
他低下頭,恨之骨,呈現痛恨之極的神,過了幾秒鐘才又收回去,流著淚對韓大聰說:“一定要盡最大努力,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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