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唄,幹什麼要在把寶貝收起來。這麼一個小氣鬼,也活該去死!”得到這一結果,一臉失的韓大聰暗罵。
本來還想著這老太婆死了,上咒就歸自己,雖然不會用,但也可以研究研究。
看樣子暫時沒得戲了。
當韓如雪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如雪,你醒了,有沒得哪裡不舒服?”韓大聰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
韓如雪坐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沉默一刻兒,方才說道:“你是誰?”
“我是你哥啊,韓大聰,你不記得了?”韓大聰眼皮一跳,連忙說道。
“我哥?那我又是那個?”
“你是韓如雪。”
韓大聰看出可能又失憶了,於是翻出費局長幫忙辦的份證,遞給,又掏出自己的,說道,“你看,我們是兄妹。”
韓如雪仔細對照了一下份證,也信了韓大聰所說的兄妹關係,隨即一蹙眉頭,冷淡地說道:“既然是兄妹,為什麼你比我醜這麼多?”
“……”韓大聰角一咧,嘗試地說道,“你知曉什麼是醜了嗎?”
“你當我是傻子麼?”韓如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來。
“咦,看樣子,不但失憶了,而且比以前更聰明了。”
韓大聰過一陣觀察,得出這一結論。
“哥。”韓如雪忽然說。
“啊?”韓大聰愣了一下,才好像是在自己,一時半會還不習慣的。
“我了,拿點東西來吃。”韓如雪理所自然地說。
“哦。”韓大聰點頭,走到門口才醒悟,轉說道:“你這語氣不對啊?我是你哥,可不是保姆。”
“有分別麼?”韓如雪問道。
“好吧,等刻兒吃飽了我再跟你說明白。”
韓大聰忽然有些疚以前不應該老是衝別人,原來被人衝是這麼的難。
他去買了包子,一邊吃一邊往回趕。
韓如雪接過包子,小口小口吃著,臉上看不出是喜歡還是討厭。
韓大聰一直歡喜以前那個可妹,也一直歡喜以前的狼吞虎嚥,看這樣,總覺得詭秘,好不習慣。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不然我吃不下去。”韓如雪淡然道。
韓大聰當然不會聽的,乾脆跑過去坐旁邊,近距離盯著,說道:“你的腦子,真的什麼都曉得了?你曉得奴僕是什麼意思不?”
“不就是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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