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韓大聰來說,賀名貴和賀小銘請自己吃飯又洗溫泉,純粹算是賠禮。
之前賀小銘在那個小飯館,覬韓如雪,如此張狂的做派……賠禮本就是理所自然。
然後韓大聰就開口表示諒解了他們。
諒解他們,不代表就會為朋友。
像賀名貴他們那樣的人,韓大聰才不願花費時間付出所謂的。
該是什麼人就幹什麼事,然後自己承擔什麼惡果,一切與他無關。
他沒得任何添枝加葉,只是把自己所見的對費明說了一遍。
至於費明會不會去查那個香格里拉山莊,又會不會查賀名貴,也還是跟他沒得任何關係。
如果香格里拉山莊沒得不正當勾當,費明查起來也沒得用。
要是賀名貴是正經人,也都不會有毫損傷。
韓大聰此時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迴風返火針,然後努力把周亞男救活。
才沒得心收什麼勞什子小弟,跟這些沒得關係的人不明不白,花費時間和力。
“唉,假如這個易夢長得和如雪一樣漂亮,我可不可能上套呢?”韓大聰走在人行道上,看著這繁華城市、車水馬龍,一時思索。
“天機老人說的沒錯,這紅塵俗世,真的充滿了形態各異的騙啊!”
“可惜今天遇到的騙,太小兒科,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嘛!”
滴滴!
有車在後面按喇叭。
韓大聰扭頭一看,就見那個夢士正對自己呈現燦爛的笑容,好像面對很識的老朋友似的。
這夢士篤定是個人兒,氣質,材滿,穿著湊式小西裝,典型的白領麗人。
不然張副局長也不會對依依不捨。
“韓先生,你好啊!”剛才有聽到費明介紹韓大聰名字,也就記了下來。
“找我有事兒?”韓大聰問道。
夢士下車,主探出手,笑道:“我夢歌嫋,可以認得一下,個朋友嗎?”
剛好有幾個路人路過,也都聽到這句話,一個個十分苦悶。
大家同樣都走在路上,為啥這個麗士,恰恰就積極搭話這個人呢?
他有那麼帥嗎?
韓大聰卻是心裡有數的很,如果警局裡發生的一切沒得看到,那是篤定不可能來找自己的。
若果有人無端的對你好,不是心懷鬼胎的壞人,就是存有壞心,對你有不軌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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