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裡拖著一把古時候把領行軍打仗用到的長刀,穿黑勁裝搭配寬大披風,還戴了一個尖錐形的高帽子,以至青面獠牙的鬼臉面。
這般拉風的打扮,使韓大聰和汪植師徒都展現愕然之,申田則是認為詭秘,本能驚懼。
這些人一過來,第一排的那人就把刀尖指向程宅大門,甕聲甕氣地說道:“五更已至,你們還是不肯說出你們先祖的墓地下落,願被滅族嗎?”
“五更?好像是凌晨三到五點?”韓大聰說道,“五更是古時候的說法,你們穿的這服,也像古時候的反派角。所以……你們是在拍戲嗎?”
“……”
“不是?難不你們是穿越分子?”
“……”
“唉,不考慮你們是誰,麻煩先站一邊,等我把問題問完了,你們再接著。”韓大聰擺擺手,不再看他們,而是對有些怔然的老人說道:“告訴我針或者如意針的下落,最好是針,我妹妹了植人,我需要拿它喚醒我妹妹。”
“原來你也是衝著神針來的?”持刀的蒙臉人說道。
隨著他話音剛落,鋒利的氣場便徹底盯牢了韓大聰。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覺?
如果拍電影,搞點特效,就是他們的“刀氣”,衝刺而出,要把韓大聰劈兩半……
閉上眼睛就是天黑,一種撕裂的覺。
遭餘波的汪植師徒寒豎了起來,申田更是痛苦地慘一聲,癱倒在地上……
好像食鏈下層的,被食鏈上層的在爪下,連反抗的勁都沒得。
“我這幾天心都很不好,所以別來煩我。”韓大聰冷冷地看向他們。
立馬,在韓大聰的掌控下,他前那種銳不可當的氣場,猛地如同被攪渾的水,又像鏡子在破碎,消弭於無形。
在他們的知下,韓大聰彷彿猛地變了巨大的巨人,傲然睥睨,往下看他們,隨時一腳踩過來,就能碾醬。
這種心靈上的迫,使他們悶哼一聲,齊整整後退一步。
汪植和付嚴傑也一臉駭然。
“他長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們覺,韓大聰在氣勢發方面,遠超從前!
實際上韓大聰長的速度是有,但並沒得這麼誇張。
主要還是隨著天災接連而至,全世界的氣場都在發生變化。
如果說以前的氣場虛無縹緲,濃度為百分之一。
現在的氣場,瀰漫天地,濃度至為百分之五。
同樣掌控氣場的“力度”,從前只能掌控一嘎嘎,現在也在翻倍中間。
以玄幻一點的說法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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