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韓大聰接著說道:“格像男孩子一樣,沒得什麼不好。也就你老是歡喜發火,這缺點還真得改改,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建議。”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掌控不住!也不能全怪我啊,都怪你那張,老說一些讓人作氣的話,你說些正常的會死嗎?”周亞男很委屈的控告。
每回作氣發火之後,都會後悔。
想要彌補,又拉不下這個臉。
然後就這麼墜無比痛苦的糾結中間。
這就是周亞男。
“好吧,我們一塊努力,儘量都改掉自己的缺點。”
韓大聰微微一笑,拉著周亞男一塊坐起來,說道,“我認為我們應該外去了,否則天曉得你父母以為我們在為什麼。”
“啊,對哎!”周亞男立馬就慌了,一看時間,從兩人一個男的和一個的來這房間,到現在,人不知,鬼不覺竟已過去個把小時。
天啦,這不惹起父母誤解才怪!
周亞男到好像世界末日來臨,慌手慌腳就朝外跑。
韓大聰莞爾,只認為這個時候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朋友,跟上去說道:“你這樣心虛,搞得好像我們真發生什麼一樣,真的好嗎?當然點,我們什麼都沒得做,怕什麼呢?”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得做嗎?你明明親了我!”
“親一下也算做嗎?”
“……為什麼我到你這句話很兇險?”
兩人下樓的時候,韓大聰忽然又一回攥住了周亞男的手。
周亞男本能地想要掙開,不願被父母看到這人的樣子。
可韓大聰堅持攥著,掙開不了,周亞男回頭和他對一眼,抿了抿,暗罵了一句“無賴”,然後就這麼摒棄了。
當週長江和王金花抬頭看著他們手牽手走下來,一時間看韓大聰的表,無比的詭秘。
周招弟拿著一本書,遮住自己的,但彎彎的眼角,也已說明了在好笑。
很想說一聲祝賀,但又怕姐姐哪筋又搞錯,便又把話給吞了回去。
王金花卻是不考慮那麼多,開口就道:“你們這是肯定要在一塊了?”
被周長江狠狠瞪了一眼。
韓大聰一臉安然,說道:“是的,我想和亞男在一塊。”
“哼!”周長江發出一聲鼻音,本想板著臉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作為父親,不給兒的男友出一嘎嘎難題,面子上也說不過去!
這人啊,都是賤,不費勁得到的,往往不會珍惜。
周長江認為自己應該跳起來,大聲反對韓大聰,以至一腳把他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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