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男心虛地四下觀,所幸沒得人聽見韓大聰的狂言。
有些詫異地說道:“你怎麼會把旁人車撞壞呢,是那個的車?”
“那個的車?”韓大聰撓了撓頭,神自如地說道,“一個路人,不認得。嫌我走路慢擋了他的道罵我,我就一拳打過去。”
“你這也太野了。”周亞男微微皺眉,說道,“作為一個警員,我必須得批評你的行為。以後可不可以約束約束?”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誰你是我朋友呢?”韓大聰笑著說。
“什,什麼朋友!”周亞男一陣,一直不願用這種稱呼,“那啥,以後你不要在沒得關係的人跟前這樣介紹我!”
“為什麼?”
“好孬就是到怪怪的!”
“好吧……”
有的人歡喜秀恩,有個件,不得讓全世界曉得。
而有的人,就像周亞男這樣,對談有種無端的恐慌,不願讓沒得關係的人看熱鬧自己的世界。
韓大聰又不是個歡喜炫耀的人,當然也不在意這些。
周亞男自己從沒買過房子,本沒得經驗,韓大聰更是一竅不通。
在網上查了一下買房的流程,兩人跑到中介,被忽悠了半天,卻還是沒得找到滿意的。
韓大聰忽然想到樊冷冷住的那個地方,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醜,清幽緻,高檔有型。
韓大聰只去過一回,到現在都還很有印象。
上回韓大聰隨口問了下樊冷冷,這個時候真想買房了,也就上了心。
當場他就撥給樊冷冷的私人號碼,問了下況。
“什麼,你真準備和我做鄰居啊?”正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的樊冷冷麵詭秘之。
當然不曉得周亞男在韓大聰邊,還以為他只是自己一人,想做自己鄰居。
難不他對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
否則為什麼專門要把房子買在那裡?
樊冷冷一時間也不曉得是個什麼心,接著說道:“實際上那邊我只是到漢東後才會住一下下,並非常住的家……”
想好心的提醒一下韓大聰,不要因為想當自己鄰居,就白白浪費錢。
因為自己並不常住那邊。
到時候,花了錢,買了房,可住幾個月都沒得看到自己,就誤解自己是專門躲他,然後各種作氣,那自己就太冤枉了。
樊冷冷為什麼這麼為韓大聰“著想”,說到底,還是因為怕他。
不敢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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