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一屆的東道主,如果門下弟子能拿下總冠軍,篤定是一件大放彩的榮耀。
他本以為這總冠軍之位十拿九穩,哪曉得會在中途殺出韓大聰這個變態?
在這危機時候,知零並沒得開口認輸,而是乾脆閉上眼睛,寬大的耳郭也猛地封住耳。
不看不聽,也屏住呼吸不聞。
他的心靈猛地進到一種空虛狀態,全孔都猛地張開,變得十分敏。
他看不見韓大聰攻擊的招式,看不見一切,但還是及時出手,並且確切地格擋住了韓大聰的這一啄。
“喝!”
他又一回睜眼,開啟耳朵,隨著一聲厲喝,呼吸也復原正常,如同冬眠的猛,立馬復甦,發出兇狠的氣焰。
這一剎那,他完全不像個慈悲為懷的和尚,完全看不出一嘎嘎和悅。
他變手爪,鼓漲,手上脖子上的青筋暴,把空氣都帶出一道鋒利的響聲。
韓大聰脆弱的脖子,當然不能抗。
所以他頭朝後仰,子矮下,避讓的時候,使知零的手爪從鼻子上方穿過。
他飛快般探手,猛地住知零大拇哥,翻的時候強扭。
知零也不敢讓韓大聰就和睦扭圓,否則整隻手都得廢掉。
他又一回關閉視覺聽覺和呼吸,法移,又用另一隻手穿過去,阻止韓大聰的強扭,並使自己大拇哥解出來。
“阿彌陀佛……”
真龍寺主持默唸一聲,已然看出知零的層回要遜於韓大聰一籌,從他必須關閉視覺和聽覺,篤定心靜之下,才能跟上韓大聰節奏,便足以得出這個結論。
即使知零自小專修佛法,心境穩於普通人,又怎麼可能回回保持篤定的心靜呢?
果然,又一回心靜之時,知零心不由起了一漣漪,反應上也遲了一步,被韓大聰逮住機會就打中了口。
韓大聰力度太猛,即使知零橫金剛罩了得,平普通人用起子猛,都沒得辦法在他上留下傷口,但也還是扛不住韓大聰的拳頭。
所以他裡噴,連退數步。
韓大聰也按照約定,沒得追擊,站在原地看著他。
“小僧輸了。”知零捂住口,又嘔了口,臉先是慘白,又猛地變得通紅。
他面疾苦,對韓大聰行了一禮,然後退下擂臺。
韓大聰也長長噓了口氣,心想總算沒得違背與魯不飽之間的承諾。
就這樣,前三名出現了。
九個冠軍,只前三名需要細分高下。
據規則,先由小雅與賊冠軍對戰,若是冠軍勝了,則與韓大聰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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