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掉。”
“我認為你吃不完,還是我幫你分擔一點好了。”韓大聰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頭和翅膀都是你的。其餘的分給。”韓如雪指了指董琳。
“憑什麼?這不公平!”韓大聰臉上的沾沾自喜和悠閒猛地就消失了。
“憑這些是我逮的。”
“只是你逮的而已,這還都是我洗的拔的,還有烤的呢。”韓大聰哼了聲。
“好孬頭和翅膀都是你的。”韓如雪執拗地說。
“……算我服你啦!也是我目前在傷期間,換作平時,你敢這個欺負我嗎?”韓大聰撇,一臉不高興。
董琳目淡然地看著他,能夠到他對韓如雪作氣下所的寵溺……
曾經也有一個人這樣慣著自己,可惜最終卻被自己殺掉了。
董琳眼珠子深,湧現出一化不開的憂傷。
就在韓大聰他們把烤吃得只剩骨頭,臉發黑的魯二頓站起來說要走的時候,從另外一條羊腸小道,走過來一群人。
“咦,這裡怎麼這麼多要飯的?”其中一個小夥子驚奇地說了句。
另一老頭眼毒辣,能從這些要飯的上覺到野蠻的氣息,再仔細朝魯不飽臉上一看。
“原來是同道的弟兄!”
老頭神一鬆,立馬帶著人朝前,抱拳打招呼,一臉笑呵呵的,“魯幫主,很長時間不見了!”
魯不飽也帶著笑容,上前拱手:“我道是誰,原來是趙老闆!怪不得離得老遠,我都嗅到了錢味兒。”
“哈哈,錢味兒可多嘍。這年代各行各業不景氣,還他娘打貿易戰,錢沒掙到幾個,債務卻是越來越多,生活不易啊!”
“再不易,你從上拔汗,也都比我們還,趙老闆你過謙了。”
“哪裡哪裡……”
這群走過來的人,全都一名牌阿迪達斯的,穿金戴銀,一看就是暴發戶或有錢人。
要不是這樣的山林中公路沒開通,他們也不會撂下汽車步行。
雙方會面,在這小山丘上,一富有一貧窮,也產生了強烈的對比。
不遠一個村民路過,看到這場景,很是驚詫。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有錢人,會和要飯的勾肩搭背。
韓大聰倒不會再奇怪了,因為來時路上,魯二頓也已稍微講過這回舞林大會,會有一些什麼人參加。
其中有他們要飯的,也有一部分是生意人。
這些生意人,與周長江、卞時運那樣的商人是有一定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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