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親自和韓大聰手,這些人本不能真切明白雙方的差距多大,即使他們時局好,打中韓大聰一下兩下,也都被野蠻的勁力反彈,本沒得能真的傷到他。
三下五去二,韓大聰把擋在跟前礙眼的這些人一塊打倒。
“這回是我先的手,所以就饒你們一條命。下回你們敢先手,可就沒得這麼好說了。”韓大聰手裡的那塊都沒得被打掉。
所以他打完收工後,接著吃,然後回到韓如雪邊,問了句:“口味怎麼樣?”
“沒得上回的好吃。”韓如雪回了句。
“你怎麼老是這句,是不是下回再吃的時候問你,你又說沒得這回好吃?”韓大聰一副看的樣子。
韓如雪認真地想了想,說道:“你說的不錯。”
見韓大聰把自己和弟兄們打翻了之後,還有意在那邊調風弄月地無視這邊,這些人爬起來後簡直要氣瘋。
人生最鬧心的事之一,可能就是這樣,明明看一個人特別不高興,卻拿他沒得辦法。
他們也不想用撂狠話的方式來顯示自己的沒得用,但這個時候還有不要的好辦法嗎?
“你等著,有種等刻兒也還這麼張狂!”
“我要把這事告訴師父!”
他們灰頭土臉地走掉,那幾個被他們捉住的丐幫弟子朝他們背影吐了口口水,然後就又過來,對韓大聰道謝。
“你們背叛了我,也是在背叛你們自己,還謝個屁。”韓大聰對這幾個走自己底細的傢伙也沒得什麼好,徑直就開口教訓。
這幾人面曾憋屈之,卻也不敢頂,尷尬地不曉得怎麼辦。
沒得過多長時間,韓大聰是冒牌貨的事就在專門的宣揚下,被這山上所有人都曉得了。
“什麼?他不是丐幫的人?”
“怎麼可以這樣!太過分了!”
如果這事兒,擱在他們自己頭上,多數就是認為,這算得了什麼呢?
可落韓大聰頭上,他們就一起不忿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本連冠軍都沒得資格奪到手的人,反而比另外幾個冠軍更加惱怒,認為好不公平。
一群人主組抗議聯盟,跑去找韓大聰麻煩。
可惜韓大聰幾人吃完東西后,就換了那個地方。他們尋找一通,都沒得發現他的蹤跡。
“呵呵,還是個孬慫啊,都沒得膽量留下來等我們找他算賬。”剛被打沒了手的那個,這個時候不住嘲諷。
“看樣子這事的確是真的,否則他也不會心虛地躲起來了。”另一人說道。
“哼,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我們去找魯不飽,必須得給個說法!”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你要魯施主給說法的心貧僧能夠諒,但請不要拿和尚來打比方,否則不曉得況的人聽到了,還以為是我們真龍寺招待不周了……”
會議還沒得開完,就有一個和尚跑裡來,把外面大家聚集抗議的事彙報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