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和學過一年針灸的比?虧你說得出口。難不你也剛學一年?剛學一年,憑什麼企圖問鼎我們門主的位置。”又有人說道。
韓大聰見項飛田沒得說話,在預設這些人挑逗自己,立馬有些惱火。
於是他冷哼一聲,說道:“這篤定是一個誤解。不是我企圖問鼎你們的門主位置。而是你們的門主,當著各大派系的頭領,再四請我。”
“我看他老人家這麼有誠意,就過來看看。你們最終如果不肯讓我當門主,我也不會強賴著不走。”
“這可是你說的!”有人囂。
項飛田臉一陣火辣,像是被韓大聰了一耳帖子。
的確,是他請韓大聰來的。這個時候卻不站出來服眾,的確很對不起人。
“都認為我死了嗎?”他神冷,指著剛才說話的那人說道,“你是不是不聽老夫的話?還有你,你你你,你們都不服我的命令?”
“弟子不敢!”
“師父啊,我們只是害怕仲景門數百年的基,被這就學了一年半載的小青年毀於朝夕啊!”
“你們錯了!”韓大聰說道。
“我們哪裡錯了?”有人大聲頂,怒視韓大聰。
韓大聰微微一笑,說道:“我沒得學到一年的針灸,只是學了一個月左右。”
“什麼,才一個月左右?”
“我的天,連初學的菜鳥都算不上吧?”
“雖然我只學了一個月,但我一定比你們這兒學了一年的要強。嗯,看你們這平庸兒的樣子,估著學了三年的,也都不是我對手吧。一個個真人失啊!”
“你說什麼?”
“開什麼玩笑,三年的都比也就你一個月的?”
“簡直混賬!”
幾乎所有小青年都惱怒了。
“不服就來比,不要瞎嚼蛆。”韓大聰慢吞吞地把地煞針取出來,抖了抖。
項飛田目落在這烏漆墨黑的地煞針上面,不曉得為什麼有種怪怪的到,對此他很苦悶。
“他的這針,難道有什麼玄機?不會就是迴風返火針吧?”項飛田心想。
他活了這麼大把歲數,也沒得親眼見過迴風返火針,當然沒得辦法分辨。
“呵呵,既然小兄弟你堅決要比,那就讓幾個學醫在二、三年的,出來比劃一下吧。”一個老頭連忙說道,生怕韓大聰翻悔。
他這一發話,立馬就有人站出來贊同。
“我來,算起來,還差個把月,我才會滿三年,完全符合條件。”
“我也來,雖然我剛學一年半,但如果連只學一個月的初學者都沒得辦法取勝,那也真是白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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