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一個月學習的針灸醫技,贏了你們學一年兩年還有三年的,就只是天賦還不錯?”韓大聰撇說。
“切,你說剛學一個月就一個月,誰曉得怎麼樣呢?”有人質疑。
韓大聰認真想了想,說道:“別說,仔細算起來,我連一個月都沒得學到呢!”
自從蔡豪池教他針灸以來,他基本都是五天打魚三天曬網,一刻兒搞這事兒一刻兒又去那樣。
正兒八經投在針灸醫技上的時候,真的可憐。
認準位之類的,早就曉得了,不用學。
針的力度細微把控,怎麼得準不會錯地兒了,也都早已把控,滾瓜爛。
之後在季曉茗的道觀裡住了幾個月,更多的也是在學季曉茗傳授的氣功,煉氣化神。
只要煉氣化神的方法把控,引氣針法這種針灸手法,也就水到渠,學個幾天就會了。
所以說,韓大聰從開始學醫到現在,有好幾個月了。但真在學醫的時候加起來,真到不了一個月。
“你說你連一個月都沒得學到,你敢發個誓嗎?”
“笑話,我韓大聰當然敢發個誓,但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發誓?”韓大聰看不起地說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互不服氣,比一場也好。”
項飛田發話了,“韓兄弟年輕有為,前途無量。老朽並不認為他會因為一個仲景門門主的位置就扯謊。他說只學了一個月,老朽就信。”
“那就開始切磋吧,上個月考核沒過關的弟子,全都站出來。”
“啊?又來?”
“為什麼恰恰選我們。”
“好慘……”
在韓大聰奇怪的目中,一些人垂頭喪氣地走出來。
那個老頭拿出一個藥瓶子,他們把裡面的丸子吞下。
快速,這些人都一個個坐在地上,展現有病的樣子。
韓大聰瞠目結舌,說道:“這是什麼況?”
董琳和韓如雪也都微愕,難不這些人中毒了?
那個老頭展現洋洋自得之,一副“你沒得驗”的樣子,說道:“這種藥是我們仲景門獨家研發的冒藥。此冒藥並不是治冒,而是讓沒得冒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冒。”
“我……靠!”韓大聰服了,真服了。
他想不到這打著救人治病旗號的仲景門,竟然會發明出這種反而人冒的藥。
“這麼說來,一邊下藥,使人冒,然後一邊再把冒藥賣給他們,綿綿不斷,生意不停,簡直太發財了!天才,這的天才,是誰想出的這花招?”韓大聰敬佩不已地問道。
“咳咳,你誤解了。這種致冒的藥我們沒拿外去用,就是在本門中測試使用,特地用來給人測試醫技進展的。”這老頭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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