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用看二貨的目回敬,說道:“一隻蟲子爬到你上,你也會摁死它。那麼同理,如雪頭髮,如雪為什麼不能殺?”
“你……”
“你們這些螻蟻,真以為我很稀罕你們的門主位置?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狗屁門主,老子不當了。你們今天不給我們一個關照,我就讓你們仲景門在九流中除名!”
韓大聰一臉張狂,“仲景門門主?呵,還不及我妹妹手指甲要,也就你們當它是個寶。”
韓如雪看著他,說道:“請不要拍我馬屁,很做作。”
“喂,我在幫你討個公道哎!”韓大聰衛生球一翻,“你不要壞了氣氛好不好?”
“那個,大聰啊……”項飛田鼓起勇氣說道。
“抱歉,我們好像沒得這麼。”韓大聰說道。
“好吧,韓先生,這個說法我們一定會給,還請你先不要作氣。”項飛田說道,“要不,先讓你妹妹去洗一下,然後我們再好好談談?”
“也是,這什麼藥弄在上,真醜死了。如雪,走,我去給你洗個澡。”韓大聰不拘小節說道。
“這……”項飛田心裡冒出“變態”兩個字,上自然不敢這麼說,而是說道:“我看還是一個人去的好,雖然我不曉得這天決毒對為什麼沒得影響,但你如果跟過去,說不定就會中招。”
韓大聰當然做不到百毒不侵,但他卻眼都不眨地說道:“呵呵,你認為當妹妹的都不怕這種毒,當哥哥的我,會怕?”
“啊?”
項飛田和其他人又是臉微變,不得不信以為真。
他們雖然有奇怪,韓大聰這張臉,怎麼會有韓如雪這樣的妹妹。
但這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長得不像也可以是兄妹啊!
韓大聰又沒得說他和韓如雪不是親生的!
從邏輯上看,韓如雪不怕毒,韓大聰不怕也是順理章的。
他們雖然也會狐疑,但這個時候也不敢真弄一點天決毒到韓大聰頭上試一試。
“如果韓大聰不怕毒,那他和風南北打起來的時候,為什麼要躲避風南北下的毒?”
“他應該是扯謊吧?”
“也就也不一定!風南北當時下的毒,是帶破壞極強的丹頂紅,即使韓大聰不怕毒,被灑到臉上眼睛裡,也還是會大影響。所以他躲開也可能是為了不影響,而不是怕中毒。”
“我的天啦,我到底帶回來兩個什麼怪?那個董琳,不會也深藏不吧?”
項飛田已沒得話說凝咽。
韓如雪並沒得洗澡,只是在走進一個房間後,把服褪下,抖落上面的藥,又掉上的大部分藥,剩下的才用水洗掉。
等一切搞好後,才打開門。
韓大聰從外面鑽裡去,說道:“快把這些藥都蒐羅起來,可以回收利用,以後遇到打不過的敵人,也這麼甩一把!”
“打不過的敵人?”韓如雪毫無表地說道,“我不認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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