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取出一個小瓷片,讓把藥裝裡去,然後封,說道:“如雪啊,你認為該怎麼置那個給你下毒的人?”
“殺掉。”
“實際上我也想殺,可是醫技高明,是個人才。要不,再斟酌一下?”
“毀容。”
“汗,一個老婆婆,又不好看,毀不毀也沒得分別吧?”
“搬空庫存的毒藥。”
“咦?這個好!我怎麼想不到!”韓大聰眼前一亮,立馬嫌棄地把手上的瓷瓶給撂掉。
真笨啊,這藥找他們要就是了,為什麼要苦不啦嘰地在這蒐羅這用過的渣渣?
在普通人看來,一下頭髮就殺人,著實不講理到變態。
也就這世上本就沒得篤定的對錯。
就如同韓如雪因為沒得事,所以韓大聰還是決定諒解他們。
也因為阿嵐被搶救回來,同樣不會死,所以無論是項飛田還是車直嫻或者不要的任何人,也都說不定備真和韓大聰撕破臉。
他們原本來本把自己這邊在理虧的位置,不是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真的錯了,而是因為韓如雪和韓大聰太厲害,而且他們引以為傲的下毒失去了作用。
本來非常反對韓大聰為新任門主的車直嫻,在和項飛田會一通後,終究沒得再說什麼。
而且當韓大聰表示要收回另外那座島的掌控權時,也理虧地沒得反對。
當初和項飛田的賭約,在韓大聰來這的第一天,就這麼不作數了。
韓大聰雖然沒得做到篤定把控仲景門,但起碼也豎立了很大的權威。
他曉得仲景門有五種劇毒,也就毫不禮貌地獅子大開口,跑到他們庫房要了很多。
這下毒也是有技和用量的,說起來,也是一門功夫。
像天決毒這種沒得解救的藥,一經施用,要怎麼才能確保不會把自己給毒死,只有學會了手法,就能做到。
還有要怎麼才能悶聲不氣下毒,讓人沒得辦法覺察,也都得學。
對此,韓大聰非常興趣。
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日子,他都呆在這裡沒得走。
每天的空閒,都用在學習下毒的上面。
像懸壺濟世的知識嘛,先學會下毒的技再講,以後有的是時間學。
對此,項飛田只能訕笑,並耐心傳授。
曾經魯不飽教韓大聰一些功夫招式,韓大聰學起來超快。
這下毒手法,對他這種基礎深厚的人來說,也都比普通人把控得快上十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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