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韓大聰搖搖頭,就要把這人解決掉。
“不要殺他,帶他去劍宗。”季曉茗卻是拉住韓大聰。
“帶他去劍宗幹什麼?”韓大聰奇怪。
“自有用。”季曉茗展現高深莫測之。
“切,裝什麼蒜嘛!”韓大聰很討厭吊自己胃口。
阿福如臨大赦,雖不曉得什麼劍宗,也不曉得他們帶自己去劍宗幹什麼,但好賴小命暫時保住了。
有他這個累贅拖後,韓大聰趕路的速度大大降低。
對此,季曉茗想了個招,把韓如雪搶過來自己扛著,讓韓大聰去扛阿福。
“憑什麼啊,他有手有腳讓我扛?”韓大聰不高興了,“要不,先把他手腳打斷,然後再扛,我心裡也舒服點。”
“媽呀,千萬不要啊!”阿福嚇得差一嘎嘎從半山腰掉下去,猛地哭了。
“那你接著扛你的如雪,我來扛他好了。”季曉茗說道。
“好啊好啊,我贊!”阿福又破涕為笑。
能夠趴在季曉茗這樣的妙人兒背上,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阿福這個時候當然沒得什麼非分的想法,只是自知大難臨頭,曉得接下來多數沒得什麼好下場。
既然這樣,能和季曉茗有場親暱接的好記憶,那即使死,也總算能夠稍微想明白一嘎嘎。
可惜……韓大聰怎麼能如他所願?
“我都從來沒得趴在你上過,他憑什麼可以?算了,還是我來扛!”韓大聰把他一把捉過去,還沒得折磨呢,這廝就哇呀一聲慘喊,差一嘎嘎暈了。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喊你都從來沒得趴在我上?”季曉茗橫眉冷對韓大聰,看都不看乾脆裝暈的阿福。
“你從來都沒得背過我,不就是我從沒得趴到你上過?這有什麼不對的嗎?”韓大聰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唉,我怎麼忽然腦袋一片空白,劍宗在哪兒,我都想不起來了?”季曉茗臉上突兀展現苦悶迷茫的神。
韓大聰訕笑,說道:“親的永元子,我曉得錯了,我再也不敢信口雌黃了,求求你諒解我!”
“喊永元子沒得用,要喊姑,曉得不?”季曉茗沾沾自喜地說。
“是,姑。”韓大聰乖巧如羊羔,心裡頭恨得牙。
終於,在季曉茗的帶領下,韓大聰總算驗到傳說中的劍宗長什麼樣子。
想象是好的,現實卻是落差很大。
韓大聰本來以為劍宗即使不像仙境一般奐,至也得和旅遊景點的大型道觀一樣古典氣派吧?
哪曉得……就是一棟接一棟的茅草屋頂和土牆?
即使比起真龍寺,也差得太多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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