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曉得季曉茗和韓大聰把不要的盜墓賊都打死後,這些人心裡也未嘗沒得某個想法……
為什麼不手下留,留幾個給我?
“來來來,招待不周,還不要嫌棄。”金元子用一個瓦罐舀了一碗大鍋裡的綠,遞給季曉茗,“這我們只有一個多餘的碗,你們就將就一下,用這一個吧!”
和季曉茗、韓如雪共用一個“碗”,韓大聰倒是不會介意。
他只是有些犯難,要不要吃。
這綠糊糊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東西組的?
不會是一整鍋青菜蟲吧?
嘔……
韓大聰腦補一通後,差一嘎嘎吐了。
然後他就看到季曉茗一臉安然地喝了一口,併發自肺腑的讚道:“味道不錯。”
把韓如雪抱在懷裡,也餵了韓如雪一口。
韓如雪也沒得拒絕的意思,喝完後,微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嗯?難不真的很好喝?”韓大聰看在眼裡,也鼓起勇氣,把嘟起來湊過去。
“一邊去,等我們吃完了,再給你。”
“這不公平!”
“你是徒弟還是我是徒弟?”
“好吧……”
過了一刻兒,韓大聰就小心謹慎地嚐了一口這怪異的綠。
像榴蓮這種東西,就是聞起來怪,可歡喜這個口味的人吃它的話,就會認為很香。
同理,這綠聞起來怪怪的,可這一口,韓大聰的舌頭就猛地慄了。
“咦,真的很好喝哎!這沒得放油沒得放鹽,這味道……”
韓大聰眼前大亮,立馬一啜,把整個瓦罐裡的綠都喝了個。
一超清新的微甜滋味,從舌頭一直傳遞到胃裡面,韓大聰全孔都為之舒張。
“嗯?”韓大聰忽然到鼻子有點,一,竟然流鼻了!
“這是什麼況?”韓大聰連忙仰起脖子,卻還是止不住鼻。
金元子看著現在的景,對季曉茗說道:“永元子,你的徒弟六不淨,不適合修道啊!”
“六不淨?這不是和尚的說法嗎?”韓大聰著鼻子問道。
“佛與道,都是修養心的一種途徑,當然也是有共通點的。”金元子見韓大聰鼻橫流的樣子,蹙了蹙眉,似乎不想再跟他多說,回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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