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聰姓韓,而給王金花的備註是“老媽”。
所以王金花的號碼和韓大聰的號碼是挨著的。
看著螢幕上“韓大聰”這三字,周亞男就又不住滋生出作氣的緒。
這負心漢,最開始走漢東的時候,還偶偶聯絡一下自己,後來不但不主聯絡,而且還二十四小時關機!
想打給他聊幾句都不行!
“這廝,真的是在用功學醫嗎?以他的子,真的學迷了,連手機都不記得開機?”
“哼,篤定是又去做不要的什麼事了!這大半月都沒得開機,他究竟在幹什麼?”
“這樣不負責任的媽蛋,竟然會是我周亞男的男朋友,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喂,亞男,你盯著手機發什麼呆啊?走啦走啦!”一個戴眼鏡兒的孩子過來拉周亞男的手催促。
周亞男回過神來,衝一笑,說道:“好啊!”
這回結伴旅遊的,是周亞男大學的同學,一共九個人,開的兩輛車過來。
漢東,只是他們自駕遊的路線之一。
正好周亞男是本地人,趕到他們所在的餐廳一塊吃頓飯,也就了天經地義的事。
九個人,五男四,假設一男一為一對兒的話,那麼剩下的一個男的,可就有點孤獨了。
作為五男中間最帥的牛大,就認為自己很孤獨。
於是他甩了甩車鑰匙,對周亞男明一笑,說道:“周同學,來坐我的車!”
“切,重輕友是吧?”
“老牛,你有點過分啊!”
幾個同學都笑著打趣。
周亞男只當他們是吹牛皮,也不好拒絕,就走過去上了牛大的車,坐副駕駛座。
一邊系安全帶,周亞男一邊還奉承了句:“還是寶馬哦,牛同學你這麼壕,家裡人曉得嗎?”
“哈哈,只是寶馬而已,也不壕啦!”牛大難掩一沾沾自喜之,瀟灑地把鑰匙捅裡去。
十個人,兩輛車,一正好坐得下。
“周同學,你對漢東,這我們去哪兒玩兒好呢?”牛大一邊展示他練的駕駛技,一邊和周亞男說話。
雖然雙方保持著絕對寬的距離,且後面還有三個男的頭頂發亮,但牛大還是認為很愉悅。
他能夠清楚地聞到周亞男的洗頭膏氣息,自代想象香之後,就更愉悅了。
“周亞男可是出落得更加水靈了啊!這樣的孩子,大學裡竟然那麼排談,真不曉得是怎麼想的。現在的話,應該不會排了吧?”
周亞男上大學的時候,也是很歡迎的,前前後後追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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