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屢屢關鍵時刻,他都及時用針擋住的爪子,沒得被真的捉死。
可憐的韓大聰,本不是逃外去的,而是被幾回打飛外去!
他全一塊青一塊紫,骨頭也不曉得斷了多,一到外面,腦袋還是暈乎乎的,沒得能自行爬起來。
於是他被季曉茗捉住後領,立馬退到一邊。
一聲尖嘯,一個跳躍,正好踩在韓大聰原先的位置。
如果不是季曉茗及時拉開,韓大聰的肚子篤定也已被踩扁或者踩穿。
地面被踩得炸裂,毫不停留,又是一腳踢出。
季曉茗擋在韓大聰前,雙手疊,然後就被踢飛到一邊,也吐了一口鮮。
“去死吧!”韓大聰終於回過神爬起來,正好就看到季曉茗重傷,且俯捉了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韓大聰兩眼通紅,只認為一熾熱的氣流注自己手臂,一道強大剛的能量轟然產生。
他沒得做出任何斟酌,就這麼朝著方向掄起手臂斬了過去!
嗤!
他手上的地煞針上,立馬蓬髮出一道刺目的白。
如同一道凌厲的劍氣,猛地斬在的手臂上面。
斷了!
非常整齊的切口。
的手臂掉下,傷口噴出一黑氣,與白殘存的能量撞擊,冒出了一道煙霧,依稀還有火星一閃而逝。
“敢傷我的永元子,要你的命!”
韓大聰作一點不停,一記橫掃,又是一道白雷冒出。
一顆大好頭顱,循聲而飛,摔落在地,打了好幾個滾,然後停住。
有時候固定思維害死人。
當一個人腦袋都被砍了,那篤定是死了。
所以韓大聰大鬆一口氣,立馬去問季曉茗:“你怎麼樣?”
季曉茗也放鬆下來,笑著說道:“還死不了。你這個傢伙,這麼危險的時候還不忘吃我豆腐,什麼喊你的永元子?”
“我也就隨口一說。”韓大聰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地煞針。
地煞針裡面的震山撼地針,也已停止了反抗,變得無比安靜。
依舊有在輕微的抖,正是因為這種抖,即便隔著地煞針,韓大聰的手指也還是能夠清楚地到它的存在。
縹緲針功從韓如雪腦中取出,震山撼地針也已收服,這種滿載而歸的到,可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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