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極快斟酌的時候,韓大聰終於發問了:“這位老兄是?”
“哦,不記得給你介紹,這位是韓耀宗,我的一位師弟,也是韓金寶的父親。這些年一直在苗疆尋藥,前兩天才回來。”
“哦,失敬失敬。”韓大聰到韓耀宗功力不弱,是個人才,就很高興。
終究仲景門的人才越多,他這當門主的也越滋潤嘛!
因此韓大聰很殷勤地主手想攥,順便勉勵韓耀宗好好幹之類的。
可他手放在空中,韓耀宗卻只是冷哼一聲,本不攥。
韓大聰捉了捉空氣,有些尷尬,嘟囔道:“有格的。”
“比起某些小青年輒放豪言殺所有人來比,我哪敢稱有格?”韓耀宗譏諷著說。
“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說過要殺所有人?”韓大聰指著自己鼻子。
“怎麼,敢說不敢認了?”韓耀宗冷笑道。
“我真的說過這句話嗎?”韓大聰皺眉,仔細回憶。
韓耀宗看他這樣,心裡一。
“不會是金寶那廝看不順眼這小青年,所以吹牛的吧?難不這小青年並沒得說過這麼猖狂的話?”
“哦,我想起來了!”韓大聰恍然,連忙說道:“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實際上本沒得說過殺什麼的話。我記得我當時只是說,我很作氣,喊這裡的人不想死的話,就都住。你聽誰造的謠,我得找他算賬!”
“……”本來以為自己誤解韓大聰的韓耀宗,立馬差一嘎嘎把肺給氣炸!
聽聽!
這話說的!
這殺全部,和全部死,有什麼分別嗎?
明明就是同一個意思,同一種威脅,只是說法有點不一樣而已。
張狂,這媽蛋這的好張狂!
韓耀宗差一嘎嘎就要徑直搦戰韓大聰,好好教訓教訓這不曉得天高地厚的小東西!
項飛田卻有些理虧,把韓耀宗朝後一拉,說道:“過去的事都是誤解,我看就沒得什麼好提的。那個,韓兄弟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議一下,還希你不要作氣。”
“你都說了我不要作氣,看樣子你要商議的篤定不是什麼好事兒?”韓大聰眉一掀。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一登島,就有一群人對著自己爭長論短,看自己的眼神也很異樣。
看樣子……這個韓耀宗回來過後,篤定發生過什麼風趣的事啊!
“沒得沒得,只是想討論一個兩全其的法子,你如果不肯,也好商議,希你千萬不要先怒,聽我把話說完……”項飛田很小心地說道。
對於他這種可以當韓大聰爺爺的年齡,卻像裝孫子一樣的語氣,韓耀宗心裡很是不高興。
憑什麼要對這樣一個小青年這麼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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