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防狼噴霧,和樊冷冷所用的,還是同款呢!
沒錯,就是樊冷冷引薦的!
由於正策,一般況下,周亞男都沒得佩槍。
聽從樊冷冷引薦後,也認為帶瓶防狼噴霧很有必要。
於是今天終於派上用場。
這個眼鏡男打架的章法很是老道,進退攻防都很有一手,可惜他的功夫比起韓大聰那樣的,還是太菜了。
周亞男這忽然噴灑的防狼噴霧,即使他退得快速,也還是沒得徹底避開。
只是沾了一點噴霧,他的眼睛就像針一般,沒得辦法馬上睜開。
下一秒,更多的噴霧就都落在他滿臉,使他慘喊著捂臉,蹲了下來。
牛大一腳把他踢翻,正要接著,周亞男就攔住,說道:“不要打了!”
“他把木生打這樣,為什麼不能打?”
“還是報警讓當值的同事過來把人帶走吧!”周亞男搖頭,又對也已緩過勁兒來複原清醒的王木生說道:“你要不要啊,我馬上喊救護車!”
“不用了,我沒得事兒。不需要去醫院!”王木生眼睛牢牢盯著這個眼鏡男,滿盈仇恨地說道,“亞男,等刻兒警員來了,你可一定要喊他們把這條瘋狗關起來!另外,我還得揍回來出氣,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這可不行,你這揍回來,也是得查辦責任的。”
“所以才會請你幫我啊!”王木生不願地說道。
在他看來,只要周亞男幫忙打個招呼,就完全可以把對方拖到一個沒得人看熱鬧的地方,狠狠地揍他一頓,再由警員把人帶走。
且不說這樣究竟行不行,周亞男卻是有自己的原則,搖頭說道:“會有相關法律給他教訓,我看還是算了。”
“這怎麼能算了?”王木生激地說道。
牛大拉了他一把,說道:“有什麼話回頭再說,先讓周同學打電話吧!”
“就是這一家嗎?好的,謝了。”韓大聰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對魯二頓說道。
然後他們就聽到警笛呼嘯而至然後剎車的聲音。
他們齊整整看向歌廳門口,就見幾個警員衝進歌廳,拖著那個眼鏡男出來,周亞男和其他人也隨其後。
“咦,亞男,又在捉壞人嗎?”韓大聰立馬對周亞男打招呼,用勁揮著雙手。
“你終於來了!”周亞男一聽這悉的聲音,就連忙回頭,看向韓大聰。
然後又似想到了什麼,立馬把喜約束,走過去冷冷地說道:“你還曉得回來?”
“哈哈,有你在的地方,我當然曉得回來啦!”韓大聰心大好,只想和周亞男好好相相。
到魯二頓看過來,他就對魯二頓嫌棄地揮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可以走了,等一刻兒也不用過來接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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