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這麼說,會惹起王木生的共鳴,哪曉得王木生卻是臉微變,用一種很詭秘的眼神盯著韓大聰。
“這姓韓的傢伙,很腹黑啊!這不是明擺著說我沒得用,被打這個樣子嗎?”王木生心想。
本來因為和牛大是好哥們兒,所以對韓大聰這樣的“外來者”就很排。
現在韓大聰又這麼說,當然更喊王木生看他不高興。
“我也是一時大意,被他暗算,一拳打蒙了。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吃這麼大的虧。”他不服氣地說道,然後又問周亞男:“亞男,你真不準備幫我?實際上很簡單,半夜的時候,你帶我去你們局裡,把他揍一頓,大不了明天徑直把他放了,他也告不了我啊!好孬又沒得證據對吧?”
“真的不行,我不能做違背規定的事。”周亞男堅決搖頭。
王木生難掩失,暗道:“哼,不幫我算了,回頭我再自己想辦法把場子找回來。總之,不把那個媽蛋的打一頓,我絕不願。老牛篤定會幫我,我們一塊找機會暗算,一定能搞死那禽!”
進了包廂,本來活絡的氣氛也已被這一場打架事件弄得一點都沒得了。
加上多了一個韓大聰之後,這氣氛就變得有些尷尬,都不怎麼好玩兒了。
湊合又玩了半個小時左右,韓大聰就小聲對周亞男說道:“還不準備找個藉口閃人嗎?”
有這麼多電燈泡盯著,以周亞男的格,篤定不准許韓大聰對幹什麼。
韓大聰當然不願意了。
他現在只想拉著周亞男走人,去一個沒得任何旁人干擾的地方,和周亞男做一些男朋友應該做的事。
比如……
關照一下這段時間自己都幹了些啥。
又比如……
問問周亞男這段時間都幹了些啥。
再比如……
要不要斟酌一下接下來一塊乾點啥?
周亞男見他一臉躍躍試,暗呸一口,也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急什麼,難得和同學聚聚,我這趁早走了,那不是要背上重輕友的罵名?我才不要呢!”
“可是我有很多心裡話想對你說啊,要不我就在這裡說?”|
“不要!你那張破敢信口雌黃,小心我跟你急啊!”周亞男花容失。
“喂,你們兩個躲在那邊說什麼悄悄話呢?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明顯的秀恩,斟酌一下我們單狗的心好不好?”黃招弟笑著坐過來。
“我們的樣子顯得很恩嗎?”韓大聰有些奇怪地說道,“我還什麼都沒得做呢!”
“哦,那你要幹什麼,才顯得更恩?”黃招弟揶揄地說道,“不會是想做一些兇險的事吧?”
“沒得沒得,我和亞男最多隻會親親,不會幹什麼兇險的事。”韓大聰鄭重其事地說。
然後他就被周亞男狠狠擰了一下腰上的!
“喊你不要胡說,你就不能住嗎?”周亞男臉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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