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果被王金花聽到了,心生疑,扭開門衝裡來怎麼辦?
“啊,我好像沒得把門反鎖!”周亞男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如果王金花這個時候真的開門,那第一眼篤定就是和韓大聰在床上面疊羅漢的畫面。
那還了得?
“喂,你當老孃在這放屁是吧,跟你說話,你究竟有沒得在聽?”見周亞男沒得發出任何聲音,王金花不幹了。
周亞男分明天聽到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的聲音,連忙扳著韓大聰下挪開,說道:“在聽呢,在聽呢,我這不是在關電腦了嗎?你別把爸吵醒,他最近睡覺不好,吵醒……啊!”
韓大聰一口咬住周亞男的耳垂,使周亞男差一嘎嘎跳起來。
“你啊什麼啊?”王金花問道。
“沒得,沒得什麼。就,腳踢到了桌子。我我睡了,晚安!”周亞男薅著韓大聰兩隻耳朵,用勁朝後扯。
韓大聰的臉都被扯變形了,卻還是沒得挪開,惡意滿滿地對著耳朵呵氣。
周亞男只認為一電流順著耳朵擴散開來,半邊子都為之一麻。
這……簡直太刺激了!
“那行,我也去睡了。”王金花的聲音傳裡來。
“總算解了!”周亞男噓了口氣。
下一秒,門就猛地被打開了!
“啊……”
周亞男張大,騰的一下坐起來,和王金花四目相對,氣息錯落。
至於韓大聰,則像人間蒸發似的,不曉得躲在哪裡。
王金花疑心地盯著周亞男,冷冷地說道:“你在幹什麼?”
“沒得,沒得幹什麼啊!”周亞男心虛地說道。
“沒得幹什麼?”王金花目在整個房間都掃了一遍,最終又落在周亞男上,見披頭散髮,臉發紅,床單皺皺,枕頭都掉在了地上。
“咳咳……”王金花似乎想到了什麼,把枕頭拾起來,撂床上,有些尷尬地說道,“那什麼,韓大聰什麼時候回來,你想辦法把這廝聯絡上。”
“呃,媽你怎麼忽然提到他啊?”周亞男小心謹慎地問道,還以為被王金花發現了韓大聰。
王金花接著尷尬地說道:“媽也是過來人,曉得你長大了,有些東西……好孬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總之呢,總之,你就問他什麼時候結婚!”
“啊,結婚?上回不是說過這話題嗎?我到還早。”周亞男有時候認為自己依舊像個孩子,忽然結婚的話,為什麼總到很不適應?
如果王金花曉得周亞男想法,多數會一掌甩過去……
這他娘是孩子該乾的事?大半夜看某些電影不說,還把床都這樣子!
“好孬是該提上行程了,你不去問,我去問!先這樣,馬上睡覺啊,不要妙想天開!曉不曉得?”王金花呵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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