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琴便反相稽:“這麼說來,你也是個兔子了?想來這當兔兒爺的滋味,也是特別好的嘍?”
“兔兒爺?是什麼意思?”韓大聰孤陋寡聞地看向孟卓爽。
孟卓爽張了張,不曉得該怎麼解釋。
是曉得是什麼意思,可有些難以啟齒。
月琴奇道:“作為一個大學生,你連這點知識都不曉得?”
“我又不是大學生,高中都沒得讀過。”韓大聰笑了笑,說道,“也就一猜也曉得不是什麼好話,作為大學生,學的卻是這種知識……這樣的大學生,我不當也罷。”
“你……”
月琴鬱悶了。
隔得很遠,胡永傑也聽不見韓大聰他們在說啥,只能看到他們的口型,好像相談甚歡的樣子。
“馬拉個子的!”
胡永傑一陣不高興。
自己這邊,一個個跑得熱汗淋漓的,韓大聰卻在那邊和妹子侃大山,這特娘還賽跑嗎?
眼看著也已超過韓大聰一圈了,一個人就有種效仿韓大聰的想法,於是建議:“好累啊,不如我們也休息一下好了。”
胡永傑立馬說道:“不行,這長跑講究的是一鼓作氣,中途休息的時候過短,反而會讓人更容易摒棄。”
“那個傢伙難不就不怕堅持不下去?”
“哼,管他的,只要我們贏了,就可以好好欣賞他滿育場打滾的樣子了!”
“到時候我一定要拍影片,發到網上去。”
“好了,都別說話,說話太浪費力了。保持呼吸穩定頻率,一二一,一二一!”
胡永傑喊了幾聲,默默調整狀態。
等到他們又跑了好幾圈,孟卓爽即使曉得韓大聰穩贏,也還是不住重新問道:“你還不準備跑嗎?”
“他們也已跑了多圈?”韓大聰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月琴立馬搶話:“五六圈!你輸定了!”
“你就這麼希我輸?”韓大聰問道。
“當然了,他們是我的朋友,而你不是!”月琴翻了個衛生球,語氣直白。
韓大聰微微一笑,說道:“我如果沒得輸怎麼辦?要不,我們也打個賭?”
一聽韓大聰要打賭,月琴立馬就展現了警覺之。
“他不會是要打我什麼壞主意,所以有意說打賭,引我上鉤。萬一他最終贏了,然後說要我陪他怎麼樣,那我不是虧大了?”
這樣想,於是眯著眼睛說道:“你想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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