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吃飯啦。咦,你在我房間為什麼?”周亞男上樓喊了句,然後把頭探裡來,一臉奇怪。
“啊,沒得,沒得啥啊,只是瞎轉轉。”周招弟做賊心虛地把手背到後面,又想到手上什麼都沒得,所以連忙把手放下來。
“瞎轉轉?”周亞男眉一掀,疑心地瞅了兩眼,“從昨天到現在,我怎麼總認為你怪怪的?姨媽巾還沒得買嗎?要不我等一刻兒陪你一塊兒去?”
“買了買了,也已買了。”周招弟立馬說道。
聽到王金花也在樓下喊,立馬上前拉住周亞男的手:“走吧,先吃飯!”
“好。”周亞男也沒得再計較這些小事。
兩姐妹一塊下樓,韓大聰也已麻溜地開啟酒瓶蓋子,殷地幫周長江斟酒。
周長江悠哉遊哉地坐著,臉上看不出一點乘心的表……
準岳父當然得拿架子啦,真以為養這麼大的兒是白讓他韓大聰追到手的啊?
飯桌上,吃了一陣,韓大聰又主敬酒,了一杯,然後周長江喝了口,把酒杯放下,斜了他一眼。
“小韓啊,下回到家裡來,就不要買那麼多禮什麼的,既浪費錢,也不實用。我曉得你現在是有錢的,但我們中原人講究節約才是德,曉得不?”
“曉得了,下回我只帶實用的過來。”韓大聰展現教的表,原本來本點頭。
他心裡則是在想,切,我如果打空手過來,可能你又得說咱們中原講究的是個禮數了。
這純粹就是變著法的敲打罷了。
換做以前的話,韓大聰才不會管這些。現在卻只能乖乖的應著。
這就是追人家兒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沒得一點誠意,怎麼行呢?
“……”韓大聰這樣的回答,讓周長江哭笑不得,神不但不喜,反而更是一沉,說道:“話說回來,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問亞男,亞男竟然也說不曉得。我就奇怪了,你去哪兒了,亞男怎麼可以不曉得呢?”
“我妹妹前些天出了一些事兒,有生命危險,我去找藥救,一時急,所以就不記得說。下一回一定留意這個問題。”韓大聰陪笑說。
“你妹妹出事兒?”周長江一怔。
韓大聰那個“怪”妹妹韓如雪,他也是曉得厲害的,以前把他的車都掀翻摔壞,這是何等的大力士?
“那沒得事兒了吧,怎麼沒得見跟你一塊過來?”王金花問了句。
“也已痊癒了,不會再有什麼問題。至於也就來,可能是害吧……”
“會害?沒得殺掉我們全家就算好事了。”周亞男默默吐槽。
“這樣啊。”王金花點點頭,沒得再接著這個話題,而是話風一轉:“對了,小韓,我上回說的定婚,你斟酌得怎麼樣了?時間想好了沒得?”
“定婚?”
“媽,你怎麼又來了……”
周亞男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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