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來勁一臉嚴肅,一字一頓地說道:“賠禮!”
“啊,不是吧,你還要他賠禮啊?”
砰!
他的額頭被鄭來勁用勁敲了一下。
“呆瓜,是我們向他賠禮!你這混球,就曉得給我惹麻煩!”
“噢,師父,我曉得錯了。”張全著額頭,委屈地說。
確如孟卓爽所說,韓大聰大不拘小節,回頭就把上午遇到的這些人遇到的這些事給不記得。
他和韓如雪一塊去藥店拜訪了蔡豪池,中午一塊吃飯。
蔡小小聽說韓大聰回來了,也跑過來,見面就攤手,索要禮。
韓大聰一說沒得,就好像小孩子一樣,差一嘎嘎癟哭了。
這當然是裝的,怎麼可能真哭呢?
也就韓大聰“小氣包”這個暱稱,那是逃不掉的了。
俗話說大十八變,韓大聰認得蔡小小的時候,讀高三。
有的高三生那發育得,跟年分別也已很小了。
也就蔡小小銘顯看上去要“小”得多。
這才上大學幾個月,韓大聰就驚訝地發現,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樣了!
本來很土的頭髮,應該是專門去做過,髮型變得洋氣許多,再穿上化的服和高跟鞋,給人一種小人嫵的到。
一聽喊韓如雪姐姐,韓大聰就不住說道:“以前吧,你喊如雪姐姐,我也不說什麼。也就今天我真的有點看不下去了。如雪明明比你小吧,你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裝呢?”
“如雪姐姐比我小?這怎麼可能?”蔡小小回頭睜大眼睛著韓如雪,“如雪姐姐,你哪一年的啊?”
“不曉得。”韓如雪微微搖頭。
的確不曉得。
即使也已記得以前很多記憶,但十歲以下的記憶,都是完全模糊的。
哪一年出生?這真不曉得。
蔡小小了一口飯,鼓著香腮詳察韓如雪的臉,含糊不清地說道:“如雪姐姐長的算是一張娃娃臉吧。這樣的臉,即使再過幾年,估著也是沒得變化的。所以只能從到上看來。我到,就是比我大啊!”
“渾上下,我都看不出哪兒比你大。”韓大聰搖頭道。
“……咳咳!”蔡豪池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又很為作氣地看了韓大聰一眼。
搞什麼?當著爺爺的面調戲孫?你韓大聰也好意思!
蔡小小一低頭,也聽明白了韓大聰意思,當場臉龐就是一熱,既是害,又很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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