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他們明明還穿著服,怎麼就用到它了?”
“還是說,穿著服也可以?”
“汗,我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周亞男房間,韓大聰坐到一邊,把雨傘拽了拽,說道:“招弟怎麼這麼大反應,我們又沒得真的幹什麼啊。”
“你還好意思說,哪裡曉得我們在為什麼啊?這下又被誤解了!”周亞男一掌打過去,“都怪你,不是要我把它當氣球一樣吹起來,你犯不犯嫌!”
“也已洗過了,有啥犯嫌的?我只是認為這東西比氣球結實,就玩玩兒而已,還不准許我心未泯啊?”
“那你自己吹啊……”
“我一個男的,怎麼吹?”
“男的為什麼不能吹?”
“我認為,男的只可以戴,只有的才可以吹。”
“你給我滾!”
第二天,韓大聰心曠神怡地從周亞男房間溜外去,快速就溜出了這個小區,大步走在柏油大道上。
然後,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今天周長江夫妻竟也這麼早時間就出門。
於是乎,在周長江把車停在旁邊的時候,韓大聰還一副不曉得的樣子,朝旁邊讓了讓。
“喂,韓大聰,早啊?”
“哦,早……哎,周叔?你們這……”韓大聰臉猛地變得無比彩。
周長江夫妻則都把眉頭皺起來。
“你怎麼在這兒?”周長江臉難堪地審問。
“那個,我跟亞男約好,今天一塊去個地方。這專門過來接。”韓大聰立馬說道。
“是嗎?那為什麼你會朝這個方向走?你如果去找亞男,難不不應該朝我們家方向走嗎?”
“嗯,這個嘛,呵呵,呵呵,我忽然有東西不記得拿,就準備先回去拿了再過來。”韓大聰接著找藉口。
“你的服,怎麼還是昨天的那一套?”王金花牢牢盯著他。
“嗨,冬天的話,隔一天洗個澡也沒得什麼嘛,阿姨你說呢?”韓大聰乾笑。
“哼!老周,我們走。”
“嗯……”
周長江狠狠剜了韓大聰一眼,十分不高興地踩下油門。
看著他們遠去,韓大聰一臉苦悶。
“我又什麼都沒得做,為什麼要扯謊呢?早曉得就直說在他們家睡覺好了,床那麼大,一人一半,有什麼不可以嗎?”韓大聰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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