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蟲子咬,這樣自殘一通,草率一下,也就夠了。
武古剌有些惴惴,生怕大家因此而懷疑韓大聰,然後帶累自己以至整個苗巫族。
果然不出所料,大家看到韓大聰這副樣子,全都展現了愕然之。
“為什麼他上沒得被蠱蟲咬過的痕跡?難不他能避免這麼多的蠱蟲噬咬?”
“這……不可能吧?”
於是在另外兩個隊的族人跑去檢查他們死了沒得的同時,更多的人把韓大聰和武古剌團團包圍。
大家七八舌,叩問韓大聰況。
韓大聰張了張,發出啊啊的聲音,非常認真地假裝一個啞。
於是大家齊整整回頭,盯著武古剌。
“你說,這是什麼況?”
“我……”武古剌一時間鴨梨山大,不曉得該怎麼扯謊。
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制的。
武古剌沒得辦法想象,誰可以做到在那麼多那麼多蠱蟲的包圍下,還能毫髮無傷。
最厲害的人,可能也只是傷很吧。
即使是他們巫族上下最厲害的高手,在遇到那麼多蠱蟲合擊之下,如果不能趁早就逃出包圍圈遠遁,在被徹底包圍的況下,也都不可能不傷。
這可是派出了整個峽谷除韓如雪以外,所有人放出的蠱蟲。
這些蠱蟲,頻道有高有低。
像門主啊聖啊等那些位高權重的人,所放出的蠱蟲也篤定超級厲害。
韓大聰如果沒得縹緲針附,別說傷,死掉的機率都很大。
那麼,要用什麼樣的謊言,來替韓大聰掩蓋他也沒得被咬傷的真相?
“這該死的,把問題拋給我,喊我怎麼說?”武古剌在心狠狠的咒罵韓大聰,看著他上的傷痕更是沒得話說。
大家又不是瞎子,早就跟他說了,這樣捉自己沒得用。捉傷和咬傷,分別太大了。
真正被蠱蟲咬傷的話,本不可能用捉傷來掩藏。
這裡的人打小玩蠱,哪裡看不出來呢?
韓大聰這樣捉自己,純粹只是在做無用功,一點意義都沒得,白苦。
就在武古剌結結地要做出“解釋”時,聖穎聰的一句話,把的話猛地給堵了回去。
只見大庭廣眾之下,穎聰大步走到韓大聰前,做了一個當地特有的禮儀作,十分肅穆的說道:“這位英雄,請你嫁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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